什么话也说得出来的,更何况,这个女子还不知道是哪一方派来的探子,或者是专门来坏自己事的克星。哼!到最后谁克谁,还没有定呢。
现在兴南的情况很复杂,而康明深知自己的身份很特殊,那些人为了拆自己的台,那是什么手段也用得出来的,这个史玉香算是美人计,也可能是一个手段并不高明的卧底,那就随他们去吧,还有什么手段,你们都使出来呀,少爷我接着就是了,怕的就是你们不动!
康明不再言语,就当后面座位上贴了一幅美人画。
可是,这幅美人画是会说话的。
“康明,怎么不说话,有你这样对待美女的么?”史玉香可怜巴巴的语气,让李师傅都不禁抬头在反光镜里看了一下。
康明不冷不热地来了个双关:“美丽的东西,眼睛看到的只是爽目,心里感应到的才能怡情。”
史玉香笑了,她笑得很灿烂:“嘻嘻,我会让你心目双怡,你等着吧。”
康明正想解释什么,手机响了,那是鲁润春打来的,康明不能不接。
“康明,你那里出了什么事,是怎么搞的?”责备的口气。
康明笑呵呵地回答:“没什么,一个强行撘便车的陌生人。”强调是陌生人,更着重于强行,先打消鲁润春的误会再说。
“等一下你怎么介绍她的身份?”鲁润春显然把史玉香拦车的事都看在了眼里:新县长上任,身边带了个美女,这简直是乱弹琴!
“不介绍,等一下直接把她送到县公安局就是了。”
鲁润春可能是误会了康明的意思,说:“你怎么能在这时候惹上这样的人?你是新任的县长,不应该与这样的人弄出不清不白的流言蜚语来。”
“哦,她说她调到兴南县公安局工作,撘个顺风车,就这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鲁润春有点生气地挂了电话。
康明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史玉香的事为好,事情已经闹出来了,把她赶下车,或者是中途让她下车,谁知道别人会编出什么花边新闻来?还不如直接将她送到公安局,让公安局里那些人给点说法,虽然堵不住人们说三道四的嘴,但总比让人们去不清不白的猜测要好得多了。
史玉香狡黠地眨着眼睛,在康明耳边轻轻地说:“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会在进县城前下车的。”
“那你还不如跟我到县城里去,我把你送到公安局就完事了。”康明头也不回,但他在反光镜里看到了史玉香的表情,感到这个女子是个使坏的祖宗。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强行要赖在你身边哦!”强行两字说得特别重。
康明心里在说:我求求你,你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可当着李师傅的面,这样的话怎么能出得了口?他已经开始打主意,等过一段时间黄国庆到任了,把这个惹祸精安排到治安队,让他与史玉香周旋去,用一大堆事将她捆住,看她还有什么精力来缠自己。
车已经到了文沧与兴南县的边界,就在那个“兴南县人民欢迎您”的排楼下,一长串停了十几辆车,并且都是一些的好车,奥迪、丰田、桑塔纳2000等,最前面的那辆奥迪,还是一辆崭新的车,车里除了司机,没坐一个人,显然是专门为接康明预备的专车。
鲁润春的车加速向前,走到丰田车旁边停下,向里面一个近五十岁的圆脸人交待了几句。
车队就开始掉头,队尾变队头,警车开道,接下来是兴南的新丰田、鲁润春的奥迪、康明坐的旧丰田、空车新奥迪,最后是一大串兴南来的各单位的车,车队闪耀着黄色雾灯,向兴南县城方向驶去。
康明看着后面一溜掉头而来的小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李师傅道:“都说兴南是文沧的一个穷县,我看不见得,小车还不少,车型也不错。”
李师傅说出了自康明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越是穷的地方,越是讲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