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除了陪林静韵,康明无事可做。
副县长殷正元那里去过,他无可奈何地让自己多休息,不要考虑近期内工作安排的事。组织部长张长弓也是一脸的同情,说是人员刚动过,恐怕一时还挪不出位子来,实在想做事,那就挂个虚职,先应付着一段时间。
康明年纪轻轻,哪里是挂虚职的人?可人家不安排,你总不能向他要官吧?他想到了新县长胡平川,可胡平川不太熟悉,康明想到以前自己还是跑少了,市里还得多跑跑,要不然就不会不认识胡平川。
一想到市里,康明觉得应该去看看鲁润春,那可是个一直向着自己的现成的官,加之自己那个“小徒弟”鲁恒也好久没看见了,不如去看看这个时常要往自己家里跑,缠着自己讲故事,贪吃妈妈煲的汤的小旦旦,顺便打听一下市委对自己这事的反应。
沧阳是呆不下去了,这里已经成了马先德的天下,胡平川初还乍到还没站稳呢,怕也是管不了什么事,更是管不了自己的事,还是到市里探探风,说不定能走出一条路来,天下之大,总有自己安身的地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康明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去鲁润春家的,旦旦寒假到他姥姥家去了没见着,鲁润春一见康明的面就堵了他的嘴:“不要跟我说你的事,也不要跟我说沧阳的事,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哪里也不要去,就坐在家里,睡觉也好,看书也好,哪怕是去爬山,也不要走亲访友。”
康明被鲁润春的话弄了一头雾水:“总得给我点明示,为什么要我这样?”
康明是相信鲁润春的,这一年多的交情摆在那里,通过鲁恒在两家来来往往走动,使两家走得这么近,两个人相处的这么好,他不会害自己,可怎么会给自己这样的建议呢?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放弃仕途吗?
鲁润春指着康明的脑袋说:“动动你的脑子好不好,你才从那地方出来,是个什么处境?你这时候走走这个,访访那个,为什么,是想要什么,还是想了清什么,存不住气了吗?你到我这里来,我不但帮不了你,还怕被你害了呢!”
康明听完鲁润春的话,恍然大悟,二话不说,抽身就走:“再见,有事打电话给我!”
接下来的日子,康明清闲得实在是无聊极了,他又实在不是个闲得住的人,不找点事做,他担心会闲出病来。
既然刘卫红的股份已经公开,而县委对康明没作任何安排,那无处上班的康明为妈妈做点生意上的事,也无可厚非。那些人还巴不得康明不管事,你一不管事,那就更有理由将你边缘化,国家这么大,还怕付不起你那一点工资?付不起的,从来就只有帽子!
所以,无聊的时候,康明只好到恒鑫竹制品厂帮忙。
而孙丽给竹制品厂留下的管理制度非常正规,除了一些迎来送往的事,其他事责任到人,基本上都按部就班地管着,康明又不喜欢做那些明明有别人管着,自己又去插一杠子的事,所以闲得实在是无聊了。
孙丽这个臭妖精,当初你就怎么没考虑留点事给我做,我也是股东啊。
那里的生意太好了,订合同、应付商客、进材料、抓生产等等,看起来整个工厂都在忙,可都各有负责人,到最上层的事还是不多。孙丽不在,魏四海一个人还没事可忙呢,整天就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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