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元资金,加上她自己的一百一十万,买地皮还不够用,她又从哪里弄来这笔钱?
易祖兴指手划脚地说:“这就好办了啦。我要一条与那个大路一样宽的路,一直修到厂大门口,大门正对着这条大路,那样才气派啦。”
这个要求是有点高,可康明想,应该能向省、市、县政府要点钱,将这路延伸过去。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说:“易总你放心,这段路由开发区来修,与那大路一样宽,等开发区有规模了,还会装路灯。这样一来,你们这厂虽然是在开发区尽头,但从大街上一眼看去,你的工厂是最显眼的。”
经康明一番解释,易祖兴也高兴起来:“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啦。康兄弟,你要帮阿霜尽快把地皮买下来,下个月我就去采购机器了,时间紧,你要抓紧哦!”
三个人回到了易祖兴的奥迪车上,商量着去哪里吃中饭。
康明说:“吃饭还是春江楼好,那里的菜地道,口味纯正。”
霜儿却说:“我认为春江宾馆好,那里有广东的厨师,合易总的品味。”
易祖兴看了霜儿一眼,感到这女人比较细心,开心地说:“还是阿霜对我好,知道关心我。”
一句话打翻了康明心里的醋酝子,想你个霜儿才与我分手几天,就一心向着别人了。再看看易祖兴那一脸高兴的样子,说你们俩没有不正当的关系,鬼才信!虽然说易祖兴就办厂的事一再向你让步,可我康明也没少帮你,难道你就不将我放在心上?哼!女人的心,大海里的针!
车在大道上开出不到一里路,迎面两辆亮着警灯,响着警笛的车截了过来,将易祖兴的奥迪迫到了路边。
下来几个干部模样的人,走到奥迪车旁冲着里面的人喝问:“康明在吗,请他下来。”
康明从车后门出来,满脸堆笑的说:“我就是康明,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一眼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问:“你是纪委的小陈吧,我们见过面、吃过饭。”
没想到小陈向康明亮了一下证件,严肃地说:“我们在执行公务,你被双规了,请跟我们走!”
康明大惊,这从哪里说起?我有什么事犯在了纪委的手里?
“你们搞错了吧,我没犯什么事。”
旁边一个青年干部竟然亮出了手铐:“别啰嗦,你可以不说话,到纪委有的是时间让你说,走!”说着就拿手铐来铐康明。
康明顺从地伸出双手,他相信自己不会有什么事,一定是纪委搞错了,或者是什么人栽赃陷害。
自己这一段时间运程不好走,林静韵车祸受伤到现在还没醒,医生估计以后就成了植物人;谋杀案的调查一直没有进展,连黄国庆都感到束手无策,好象就要成为一桩悬案了;前天马先德书记将自己叫去狠狠批评了一顿,说自己不主意影响,出风头搞的那个求婚形式,是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在做怪,导致了一场交通事故,让写出深刻检查;空降来的新县长胡平川把康明叫到他办公室,指责说自己是个人英雄主义作怪,草率地处理了银瀑造纸厂封闭事件,导致新开发区无人敢再进来办厂,让自己迅速肃清影响,重新打开新开发区的大门。
这,又是谁开的一种什么性质的玩笑?怎么就玩到纪委去了?
唉!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啊!
康明被戴上了手铐,他回头看了一眼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