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涵又点了一支烟,摸出打火机点着烟卷,这就是说,他还有话要对康明说,康明只好等他把烟点燃了,才问:“陆书记,是不是还有些事情不好说?”
陆涵抽了一口烟说:“不是不好说,是不能对你说。这样吧,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有看法?有的话,直接说。”
“没有!”康明敢对陆涵有看法吗,别说他没有,就是有也不敢说,那不是自找死路?
“哼!不老实,还是我自己来说吧。你是不是感到奇怪,我怎么会对你的事知道得那么清楚?”
康明这才想起,自己还真对这事有过好几次惊奇,他甚至感到陆涵是神人,能掐会算,日行千里,又无处不在。所以,他诚实地说:“陆书记,有时候我真的感到你很可怕,怎么我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都知道。能不能把那套本领传给我?”
看到康明一心想拜师的样子,陆涵被他逗笑了:“呵呵,这个迷底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揭开。我说过,你是一匹野马,但驯服了就是一匹千里马,所以我对你动了心思。组织部那年到米仙桥考察,无意中将两种不同的看法带到了我这里,我就感到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暗中派人到米仙桥调查你的真实表现,事后又安排陆文英到米仙桥了解你的全面情况。到管理区以后,我又特意将程涛从泔水乡调过来,加上又让你去和黄国庆接触,所以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眼里。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想法?”
“没有了!”康明长长地吁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陆文英、程涛、黄国庆,你们三个人在我心里的印象很好,我平时对你们也不错,怎么你们全他妈是叛徒、特务、告密者!但仔细想想,如果没有陆文英,就没有他康明的回城,没有程涛,就没有陆涵压下来的重担,没有黄国庆,这个人还没搞清楚,总之他还是一个迷,还不知道他在这里面起着什么作用,以后一定要搞清楚:“真的没有了。”
“没有就不对了,你要产生想法,要懂得吃一堑长一智。对朋友不能耍阴谋,但对同伴不能没有阳策,如果有了对立面,你还得有一些手段,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康明突然明白了,陆涵是在教自己怎么做官,他真的把自己当朋友看待了,心里升起一股感激之情,看陆涵的眼神不再是上下级关系,而是好朋友,那种可以交心交底的朋友:“谢谢你。”康明情不自禁地说,他又从陆涵眼里看到了鼓励,于是又加了一句:“我明白你的心了,我很高兴。”
陆涵笑了,他说:“你这一声谢才是出自内心的谢,高兴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这就对了嘛,我们的距离也拉近了嘛。你还要多交一些我这样的朋友,要不然,你就会成为我阴影里的一棵小草,永远都冲不出我覆盖的树冠。”
康明感激莫铭,陆涵的宽大胸怀让他感到了一个真正朋友之间的关心,不是上下级之间的关心。这样一来说话也随便得多了,所以他说:“我知道了,我在哪里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应该在哪里。”
陆涵满面春风地搓了搓手,说:“你长大了,我也放心多了。”
想了想,又说:“还有一件事,由于组织原则我不能都告诉你,只能给你透一点风。潘定量对有些人具有很大的威胁性,他的存在让他们寝食难安,我准备利用这个机会对县里的干部布局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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