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已经成熟,建立一个交易市场就变得切实可行了,如果县委、县政府也能搬到那边去,将对那边的开发又是一个极大的促进。”康明还想说下去,但感到话多了,想得也太远了,就停下了口。
“这个想法,你把它写进你的规划里去,它就成了沧阳县的开发规划,一星期后交给我看,不必再经过管理区,刘志远的规划已经到了我手里,可我还想知道更多的东西。”陆涵说到这里转移了话题:“小康啊,你不仅要埋头拉车,还在抬头看路,要不然会迷失方向。作为地方要员,你要多长一双眼睛,多长一双耳朵,才能看到和听到更深层面的东西,大脑的左右两半要都开动起来,才能明白事情的另一面。我介绍你去认识一个人,向他了解一些情况,砖瓦厂那件事就会省去你许多暗中调查的时间。”
说着,就拿起一根铅笔,写着一张纸条。康明等陆涵把纸条写完了,才开口问一直埋在心里的疑问:“陆书记,怎么我的行动你知道得一清二楚?”
陆涵笑了:“对你这匹野马,我要是不把缰绳握在手中,还不知道你会把车拉到哪里去。好了,这是我的引见信,你尽快去找他吧。”
从陆涵那里出来,康明才明白自己让了一个大当,本来还想向陆涵诉诉苦,被他几句问寒问暖的话冲得忘记到九天云外了。不过,那一肚子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心里想:不诉就不诉吧,反正自己在做什么,他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到刑警队里找一个队长,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康明还暗中见过他。不过,想要撬开刑警队长那职业的保密性极强的嘴,那可不太容易,好在康明有陆涵的引见信,相信他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黄国庆扫了一眼陆涵书记的引见信,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才收敛了一些锐气,说话也和气得多了:“都说你是陆书记身边的红人,传言不假,现在又被证实了,那就不用客气,想知道什么情况?有些可以告诉你,有些不行。你问吧!”
康明刚从陆涵那里出来,自然学到了一招欲擒故纵:“听说那件爆炸事件的调查,已经不是你负责了,是什么原因你要退出调查?”
“这与案子无关。”回答干净利落,不让康明的套。
不入套,那就开门见山:“张队长接手调查后,做了个什么结论?”
“一般性事故,责任全在彭大江。”
一般性事故?连康明都不相信:“你掌握的情况,好象不应该是这个结论,是不是?”
“对,我在现场找到了引爆炸药的电雷管线。”
妈的!一场爆炸案竟然做出个一般性事故的结论,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康明再问:“对潘定量的询问,后来得到什么新情况吗?”
黄国庆的眼睛又变得犀利起来,想了想康明是管理区副主任,那时候在现场也有可能,便又收回了眼神:“潘定量失踪了,没有进行第二次询问。”
“可他与案子有很大关系,是不是?”康明转用了“案子”这个词,因为黄国庆也在用这个词。
“是,轮窑的周围有许多他的脚印,证明他那晚在周围活动频繁。还有五个陌生人的脚印,估计是一个伙同做案的案件。”
这小子,说半夜起来小便,偶儿看见窑里有人赌博的话全是假的,难怪康明感到那天他的回答不太对劲:“你一定向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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