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干了,就说:“分三条路走,一,你去搞钱,集资也好,贷款也好,总之越多越好;二,谢中成负责去采购一些必须设备,这回我们不要旧机械,要全新的,最好的;三,我再到省里跑一躺,见一见这个机械大师,看能不能对现有设备进行一些改造,省下一些机械购置费。这回要就不干,要干,买血也要搞起来。”
“好,就这么干!”魏四海又开始崇拜康明了,毕竟康明也是湖西大学的毕业生。
康明又跑了一次湖西大学,找到了席亚夫的师弟林青元,细问之下,竟然是同城人,就显得格外亲热。谈了半个小时,康明也将前因后果都说得明明白白了。林青元深为康明的精神感动,当即表示,春节假期的时候,到米仙桥去实地看一看,尽量做到花最少的钱,将改造项目拿下来。
当大家燃起鞭炮辞旧迎新的时候,米仙桥竹艺厂的技术改造正进行得热火朝天。魏四海将自己所有的存款都拿了出来,发动亲朋戚友集资了七十多万,又向银行贷款了二百万,凑了四百五十万元。谢中成将必要的而又缺少的破筒、施胶、热干燥等设备买了回来。林青元带来了两个机械工人,席亚夫将一个师弟也带到了现场。在林青元的指挥下,分篾机、组坯、切边等机械等做了前连后接形式的改造。累了整整七天七夜,终于组装完成,等待试机。
试机又从大年初三进行到了大年初七,当第一批产品通过试压器检测后,魏四海手里拿着几个新年的红包走进车间,准备叫康明、席亚夫、林青元、谢中成和魏双河等十几个人去补吃一顿年饭。
车间里一片宁静,热烘机盖子上、出风口地板上睡了一片又一片累扒下的人。魏四海刚刚喊出“大家”两字,就哑然止声,两眼里含着泪花,拿红包的手也在发抖,他咽了一口唾液,反身出了车间,又叫了十几个人,将聚餐的桌子、凳子、碗筷全部搬进了车间,才叫醒那些睡着了的人。
席间,魏四海一手拿着酒杯,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我四海何德何能,能搬动你们这些兄弟为厂子技术改造累死累活,感谢的话说出来就有点不近人情了。我喝了这杯酒,不管你们认不认同我,但凡你们有用得到四海的地方,四海拼了这条老命,也决不辜负你们!”说完,将一大杯酒倒进了喉咙里。
此后的宴会并不热烈,因为大家实在太累了。魏四海最后说:“三个月后,当厂子正式投产的那一天,我要搞一个剪彩仪式,请在坐的都来,来看看你们的丰收成果。到那时,如果这厂看起来还是这个破旧的样子,我四海爬在大门口当乌龟,迎接你们!”
这可能是席亚夫和林青元最愿意听到的话,他们一直在抱怨厂子的外观太不象样子,毕竟这个厂的技术改造倾注了他们的心血,据他们自己说,它新旧结合,土洋结合,可能是全国独一无二的竹席胶合板生产工艺,有几项改造工程,完全可以申请发明或适用新型专利。他们很希望能将它搞成一个样板,向公众展示他们的成果,可惜的是,厂房太旧了,围墙也破破烂烂,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垃圾场,这怎么向公众展示?
三个月后,席亚夫来了,林青元也来了,还将吴寒教授请到了厂里。魏四海紧紧握着吴教授的手,激动地说:“教授,你教了两个好徒弟,你一定是一个名师,哎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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