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得错落有致,组合起来别有一番风韵,穿到身上别人看见,那即不是英文,也不是法文,更不是俄文,就凭这一点,说不定走在街道上会提高回头率。这女人,手还真巧!这么精致的绣工,恐怕不止花了她一晚上的时间吧?
魏林霜的脸十分的平静,她就象是一个年轻的母亲,正在喂养年幼的孩子,恬淡的表情里透着迷人的风韵,让康明看得有点痴了:湘芸也曾经这样喂过自己,那是大三暑假在学校打工的时候,为了尽快完成学校*坪里那一块土方,康明冒着高温连战二天二夜,二十方土是运走了,人却倒床不起病了,湘芸满脸疼惜地在床头喂他吃饭。而那一喂,康明的嘴上、脸上。甚至鼻子上都沾了不少的饭粒,掉在床上的菜和汤就更多了,不过喜喜笑笑的,康明感到很愉快。
那情景,与现在是何等相似!同样是美人,同样的玉手,同样是喂饭,只是魏林霜的手法自然流畅,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将饭菜全部送进康明的嘴里,不会漏了一丁一点。而湘芸那手却显得笨拙多了,她毕竟是没有干过家务的娇娇女,但那份情意,却是一点不漏地送进了康明的心里。
人与人之间各有所长,湘芸是美丽大方的姑娘,她那高贵的气质更让人赏心悦目,她的聪慧和善解人意给康明以精神上的享受。当然,也包括物质的,多数是商品类的东西,而且每一次给康明卖东西,都有充分的、不容回绝的理由,让你不能不要。而魏林霜是那种小家璧玉型的美丽女人,她默默地做着她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没有过多的张扬,也不刻意隐匿,她就象是一湾清清的溪水,无声无息地将温馨浸润到你的心底深处。
魏林霜也在想她自己的心事,她喂过多少次男人的饭,但那个男人与这个男人比较起来,有着天壤之别,就拿同样是吃饭来说吧,就如同是一只病猫和一头猛虎的差别。那一个男人一口饭半天了还没下咽,而这一个,都搞得自己有点手忙脚乱了,饭还刚进口,三嚼两咽就下了肚。如果那个男人有这么好的食欲,又何愁身体不好起来?又……
“这饭,真好吃!”康明一边吃一边说,这到不是有意夸奖令她高兴,而确实是这饭柔中带香,清爽可口:“你怎么能做出这么香甜可口的饭菜来?”似乎,美丽的女人原本不应该这么能干的,她们应该象被人宠着的波斯猫一样娇贵。
魏林霜恬然一笑:“不是我做得好,是这米做饭香,米仙桥的米,远近有名的。”
这下子来了话题:“哦?那么,你卖的米,也是米仙桥的米?”
魏林霜点点头:“嗯,别的地方的米,在这里卖不掉,这里的人,嘴叼得很。”
“这里的米这么好,那有没有外地人来买?”
“怎么没有?我要是只卖这条街上人的米,早就饿死了。县城里的人从米仙桥过,总要带点米回去,将这米和着粮店里买来的米煮了,那饭就软了,就香了,就好吃了。所以,我主要是靠卖外地人的米。”
“那你怎么不将这里的米,卖到县城里去?”
魏林霜垂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再看着康明,那意思就象在说:我一个女人家,哪里做得了那么大的事。康明没有看到这个细节,他还在想那米仙桥有好米的事:“其实,你完全可以办一个公司,将米仙桥的米收集起来,再运到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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