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车怎么还没来。有人就问:“小伙子,他是你什么人,得的什么病?”康明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是过路的。”于是几个老妈子又议论开了:“这小伙子还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变得薄情寡义了,心都冷了,碰到这样的事,看都不会看一眼。”又一个人说:“也难怪吔,现在好事做不得,一旦出了事,说不定那亲人就赖在你身上,好事难做啊。”
康明一听,心里跳了一下,心想这几个老妈子说的也有道理,万一这老头死在这里,等他的亲人找来了,说是自己推倒他的,那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就想着抽身离开。可一看那老人口角歪斜、口水直流、已经昏迷不醒,再不送医院,只怕就没法救了,想了想还是于心不忍,就留了下来,并对几个老妈子说:“你们给我做个见证,他不是我推倒的,是他自己发了急病摔倒的,这事要是说不清楚,我就麻烦了。”
谁知道这一解释,反到让几个老妈子起了疑心,谁也没看到这老人到底是怎么倒地的,说不定就是这年青人推倒的,要不他哪有这么好的心来照顾老人?这么一想,几个老妈子一言不发,看康明的眼神变得也怪异起来。
这时街道那边响起了救护车的呼啸声,画着红十字架的白色依威柯一路嚣张地开了过来,停在了老人旁边,从车上走下几个护士,一副担架就摆在老人的身边,几个护士一合力,轻手轻脚地将老人抬到了担架上,又轻手轻脚地往车上抬。车头下来一个中年男子,走到康明身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说:“你是亲人吧,办个手续,签个字。”
“我……”康明想申辩一句,但那中年男子显然是个医生,将文件架塞在康明手里,就钻进了车箱里,对着老人又翻眼皮又探脉搏,展开了检查。康明拿着那个文件架,站在原地发呆。
“还看什么,快上车啊!没见过这么不性急的人。”一个白衣护士在车向康明招手,一脸的责备之色。
康明一看那护士的脸,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张脸好熟,竟然与湘芸有几分想像,只是个子矮了点,嘴唇厚了点,眉毛更淡一些,那行为举止,酷似湘芸。白衣护士也没多看康明,转身也投入了对老人的救护中,打点滴、量血压,忙开了。康明苦笑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车,谁叫自己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夹呢。
救护车又一路呼啸向县第一人民医院开去,坐在车上的就只有康明一个闲人,看着大家都在忙碌,也不好打扰他们,只好去填那张表。表格的栏目很简单,只有姓名、年龄、病史等几栏,可康明一栏也写不下,只在呼救人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康明练过几天签名,那字写得龙飞凤舞,加上救护车在行进中,手一滑,签的字就失了真,根本看不出是“康明”两个字了。
老人被送进了急救室,康明只好站在急救室门口等,总得有个人将这文件架拿回去啊。还好,只一会儿那白衣护士就出来了,一看康明呆在门口,气就不打一处来,凶了一句:“发怎么呆呀,快去交钱办手续呀,你想等着看人死啊。先交五百元,还等着用药呢,快去!”一边说,一边将一张交款单塞在康明手中,一把夺过文件夹,也懒得再看康明,向走廊的一头匆匆而去。
望着那个曲线优美的窈窕背影,尤其是那个圆圆的一纽一纽的臀部,荡着诱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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