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费友财觉得田百成与以往大相径庭,以往田百成和封得木每商量什么事情,都不要他费友财参加,似乎他费友财不是官场中人,连列席和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的气氛和以往也调了个头,田百成傲睨自若,封得木垂首帖耳。他封得木颐指气使的年月似乎已一去不复返,田百成以上级的口气,把他封得木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封得木走后,田百成喃喃叹道:“唉!邱县长被姬淑媛告状搞得坐不安神,这都是得木同志一手造成的啊!要是得木同志把姬淑媛早抓起来了,哪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啊!”
“封局长也许有什么难处。”费友财接话道。
“得木同志有什么难处呢,完全是没有工作能力。友财啊,我可以肯定地说,得木同志把姬淑媛抓不回来,我们要另想办法把姬淑媛告状的事情摆平。”
“你怎么知道封局长把姬淑媛抓不回来呢?”
“得木同志的能力真是太差了,蒲相权经常在背后撤他得木同志的台,可是得木同志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蒲相权和姬淑媛的父亲关系密切,他得木同志好像还不知道。”
“田主任,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对封局长说清楚啊。”
“我把得木同志已看透,他根本就没有办事能力,说清楚了也办不好。友财啊,我在邱县长的面前经常夸你,说你是抓经济的能手,邱县长早就想交你这个朋友,只因你还没有当上人大代表,时机还不成熟。官场上的人都是这个样子,交朋友也要有个名份儿,不然有失身份。你的能力,我是清楚的,要是你把姬淑媛告状的事情摆平了,我想邱县长对你一定会感激不尽,就会把你推荐当人大代表,说不定还会主动来与你交朋友呢。”
“希望你田主任从中多多美言,让我与邱县长能早日交上朋友。把姬淑媛告状的事情摆平,要是封局长的人抓不回来,我把她抓回来,这还不就像探囊取物。”
田百成的眼珠子眨动了几下道:“友财啊,你主动为邱县长办些实事,比我美言几句要胜万倍啊。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费友财点点头道。
“友财啊,邱县长搞过姬淑媛后,不是没把茅笙声的工作开除,这充分说明邱县长还是讲感情的。邱县长的能力很强,连蚊子飞过都认得出雌雄来,你给他把麻烦事儿摆平了,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你把姬淑媛搞掂后,邱县长要感谢你,这个不用说!”
“那是肯定的,从邱县长没有开除茅笙声的工作这点来看,邱县长还是很讲哥儿们义气。”费友财附合道。
“友财啊,你这江湖气息的话,我又要及时纠正,以后你再不要这样信口雌黄,不然官场中的领导同志就会和你分道扬镳。”
“我一定改掉这毛病,田主任。”
“友财啊,领导干部不会讲什么哥儿们义气,另有缘故。这个情况局外人不会知道,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你,希你不要对其他人说。如今的领导干部有三软,收人家的礼物后手软,吃人家的东西后嘴软,搞人家的老婆后心软。像邱县长搞过茅笙声的老婆,茅笙声**没被开除工作,这就是邱县长心软。”
“哦,茅笙声没被开除工作,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
“你友财主动到省城去把姬淑媛搞掂,虽然算不上三软中的哪一软,但与收人家的礼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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