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倒是会享受,这茶确实不错。”流氓兔给自己灌了一口。
“老家伙?”郭江靖脸一沉,自己对于黎斌义没有厌恶的感觉,相反这人一直给他一种亲切感,而流氓兔居然直接称呼他为老家伙,这也太不给对方面子了。
“死兔子,礼貌点。”
郭江靖一说完,想不到黎斌义却呵呵一笑,并没有生气,道:“兔兄如此称呼倒是说对了,算来,我今年应该有上百岁了。”
“上百岁?”郭江靖张着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人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出头,有上百岁吗?不过他只是惊讶了一阵,便释然了,自从见识过黎家与谵家身后的一些上千岁的大人物之后,也就不再那么唐突了。
既然对方说有这么大的年纪,那显然是不差了。而且他也知道一些修炼之人单凭相貌是看不出年纪来的。
“是的。”黎斌义点了一下头,这才从抽屉中取出一张相片来轻道:“请问这是你朋友吗?”
郭江靖取过相片,只见上面一名男子蓬头乌面,手持一把利剑,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而且他的身上也沾上了一大片的鲜血,虽然改了头换了面,但是郭江靖依稀辨认出,此人就是马辉辉。
“马辉!”流氓兔也跟着惊呼道:“这小子到底去了哪儿?看他的样子,好像走了魔道。”
“什么魔道?”郭江靖惊讶得半天张不开嘴来,对于这么一张相片有点模不着头脑,马辉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有人开大价钱给我,要我找人杀了他。”黎斌义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来:“不过我听陈福说,你与他是好朋友,现在叫你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这位朋友。”
郭江靖心中暗自喊道,恐怕你是想多了解一下马辉的情况的吧,要是真的想解救我这个朋友,你就不会如此问了。
只是对方既然问了,郭江靖自不会逆了他意,毕竟黎斌义并没有做出过什么让他觉得可恶的事情,而且他看此人并没有大奸大恶之相,想来告诉他一些马辉的情况也无妨。
“他现在已经算是孤儿了吧!无父无母,为了救他的爷爷,他甚至可以忍常人不能忍的事情。”郭江靖轻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