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睡得比较多,这是什么原因?”
曲乐诧异地看着萧风,她以为她爱睡觉的事情没人注意到,没想到萧风早已将此事记在心里。
渔大夫说道:“姑娘这几次伤得都比较重,很可能是血脉受损,回头老夫给姑娘开些益气养血的药方,再将养些时日,应该就会好上许多。”
也就是贫血咯?她伤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大出血,会贫血也是正常,曲乐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萧风却对此事格外重视,又抓着渔大夫问了许多细节上面的问题,知道渔大夫被他问得都快答不上来了,他这才作罢。晏九领着渔大夫离开,屋子里又只剩下曲乐和萧风两个人,曲乐看着他的侧脸,试探性地问道:“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怪病?”
正在思索中的萧风回过神来:“为什么这么问?”
曲乐说:“不然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萧风反问:“我看起来很紧张吗?”
曲乐伸手将他皱起来的眉毛捋平:“这样看起来会比较放松。”
萧风反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以后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记得一定要跟我说,我很担心你。”
曲乐问:“担心我什么?渔大夫刚才说了,我的身体挺健康的,你别总是疑神疑鬼。”
萧风将她拉进怀里,下巴轻轻磨蹭她的额头,温柔地呢喃:“你一定要好好的。”
曲乐不明所以:“你到底怎么了?总觉得你怪怪的。”
“难道你不知道,每一个陷入恋爱中的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吗?”
曲乐忍不住翻白眼:“你陷入恋爱中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为嘛以前都是好好的,偏偏今天不可理喻了?”
萧风轻轻捏了捏她的腰,暧昧地笑道:“因为你昨晚没让我发泄,我被憋得不可理喻了,你要负责吗?”
喂喂,这话题怎么突然朝着某些不和谐的方向滑过去了?曲乐立刻打住这个话题,抓住他作怪的大手,嘿嘿笑道:“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件衣服破了个洞,我得回去补一补,再贱!”
说完,她就跳出萧风的怀抱,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她的衣服全都是萧风给她置办的,里面要是破损的地方,他肯定会第一个发现并直接丢掉让人再去买新的。萧风忍不住失笑,这丫头就算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稍微合理点的借口,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
萧风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成冷静沉稳的模样,大夫没能查出曲乐身上中毒,那么只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