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但她就是咬死了牙关不肯让它们掉下来。她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手,一边狼狈地喘气,一边故作坚强地扯动嘴角挤出笑容,“我承认,当初是我装死骗了你!明明我都已经被你睡了不知道多少回,可我就是故作矫情不肯给你做妾,我就是这么一个虚伪又做作的坏女人!天下的好女人那么多,你干嘛非要对我死缠烂打?你他妈是不是犯贱啊?”
萧风愣住了。
他见过不少女人哭泣,有些女人甚至能靠着哭泣过活,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像哭得像她这么委屈。
曲乐不断地勉强自己微笑,眼泪挂在眼角摇摇欲坠,很快就被她用力地擦掉,可是很快就会有更多的眼泪溢出来,她像是自残般,发狠地擦掉它们,眼角已经被她擦得红肿,再擦下去非得破皮流血不可。
萧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说道:“够了,别再擦了,想哭就哭出来吧。”
“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曲乐想要甩开他的手,可她刚一用力,就扯到伤口,痛得她浑身一哆嗦。
见她脸色发白,萧风立刻松开手,扶住她的肩膀:“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曲乐疼得牙齿都在打颤,但她还不忘嘴硬地说道:“我就是疼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你要是疼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哪怕是到阴曹地府,你也得跟我在一起,”萧风将她大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他帮她拉开衣领,看到被绷带都被鲜血染红了,只觉得心脏都好像是在滴血,心疼得厉害。
他找来伤药和绷带,一边帮她换药,一边说道:“你再这样下去,伤口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
曲乐扭开脸哼哼道:“好不了就好不了,不要你管!”
“你要是好不了,我就得陪着你一起疼。”
曲乐却道:“受伤的是我,疼只能是我,你也就是嘴皮子上下一碰,说句你心疼罢了,少在这里跟我装深情!”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张嘴就没有一句好话,像只炸开了的刺猬般,处处都想把对方刺得头破血流。
萧风帮她换好药,又提她穿好衣服,他顺手拿起旁边用来剪绷带的剪刀,猛地朝胸口扎下去!
霎时间鲜血喷溅而出,他用力将剪刀拔出来,血流得越来越多,转眼就把他胸前的衣服全都染红了。
他冲曲乐笑了笑:“这样我就能和你一起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