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忍不住脱口而出,见到很多人朝自己看过来,他立刻深吸两口气平复下心情,然后拎着管事走到隔壁的小房间里面,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事忙不迭地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刚才门房里的人忽然注意到大门外面聚集了不少官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其中一个人出去询问,那官兵的头儿是个武将,开口说是奉旨前来王府捉拿逆贼,让他们赶紧开门,否则就以逆贼同党论处,全部就地格杀勿论!
王秋雨的脸色漆黑如锅底:“陛下根本不在宫中,哪来的圣旨?肯定是他们假传圣旨!”
管事将脑袋埋得很低,小声嗫嚅:“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职场经验告诉他,boss们打架,遭殃的往往都是他们这些小喽罗,所以越是在这种敏感时刻,越是要夹紧尾巴尽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王秋雨转身回到宴厅,他交代了儿子几句,让儿子带人去门外看看假传圣旨的狂徒到底是谁。
王煜匆匆离去,一些敏锐的宾客察觉到空气中隐藏的异样,纷纷将目光落在主人王秋雨身上,见他一脸暴戾似是在安耐着怒火,猜测他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倒霉的事情,这些人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幸灾乐祸,让你丫刚才威胁我们?该!
现在王秋雨的大部分心思都落在外面那群来路不明的官兵身上,没有心思再去管宋怀才,任由他被家丁们按在地上没法动,家丁们见到主人不发话,他们也不好开口提醒,全都老老实实地保持着按住宋怀才的动作一直不动。
宴厅中还有官员们在陆陆续续地签字,等到他们差不多都签完了,管事又跑回来了,这次他比上次更加慌张,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都快被吓哭了。
他闯进宴厅之后直接就跪倒在王秋雨面前,哆哆嗦嗦地说道:“圣、旨来了,就在门外,指名要让老爷出门迎接……”
王秋雨皱眉,脸色不愉:“陛下根本不在宫中,哪来的什么圣旨?你可看清了那个假传圣旨的人是谁?煜儿呢?他怎么没有回来见我?”
管事低着头,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肚子里,小声说道:“传旨的人是承王爷,大少爷他、他被当场拿下,锁起来了。”
“什么?!”王秋雨在惊愕之余,更加愤怒,睁大眼睛死死瞪着匍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管事,“你们这么多人,居然让他们把煜儿给锁起来了?你们这群饭桶!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