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无论是王煜,还是萧慎,甚至是秦二爷,全都是吃喝玩乐的高手,他们说起玩乐之事更是非常在行,听得西陵檀羡慕不已。
喝过酒之后,他们四人便结伴去了城中最大的赌坊,狠狠地赌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半夜方才打道回府。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们四人几乎天天都会结伴出去吃喝玩乐,正好他们又都是不在乎钱的主儿,只要能玩得开心,无论多少钱他们都乐意花。
没过几天,就有言官上奏,以生活作风不正为名,参了承王爷一本。
面对朝臣的职责,萧慎本人表示很淡定,照样该吃吃该玩玩,丝毫不顾及朝臣们的目光,他的放荡行为在朝臣们的眼中成了赤果果的嚣张,越来越多的言官上奏弹劾他,但都因为是些生活作风等小事,被送去金华殿的奏折几乎全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于是,萧慎更加无所顾忌了,整日纸醉金迷不问世事。
王秋雨对此乐见其成,作为一个傀儡,只需要知道吃喝玩乐,并明白自己要乖乖听话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重要。
这天凌晨,天才刚刚亮,三个男人从画舫上走下来。
昨晚上,萧慎、秦二爷、王煜和西陵檀四个人在画舫上寻欢作乐了一整晚,喝得天昏地暗,后来实在走不了了,索性就睡在画舫上面。秦二爷还找了个漂亮的粉头,两人滚了一夜床单,今晨更是连床都起不来。
没办法,萧慎索性不再去管他,反正他家里有个母老虎,回头等他家的母老虎知道了他逛画舫睡粉头的事情,少不得又要吃一顿排头。
萧慎、王煜和西陵檀三个人走下画舫,早就等候在渡口的王家家丁立刻抬着软轿迎上前去,萧慎环顾四周,却没见到王府的仆从,不禁眉头微皱,人都去哪儿了?
清晨的风透着寒意,吹在身上非常寒凉,萧慎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单薄,被冻得惨兮兮的。
王煜主动说道:“你不如坐我的轿子回王府吧?这天气凉,站久了容易着凉生病。”
“不行,本王坐了你的轿子,那你怎么回去?”萧慎摇头谢绝。
“我家在这附近正好有个铺子,我要过去收账,到时候顺便让他们给我安排一定轿子就行了。”
见他这么说,萧慎方才松口答应:“那便多谢你了。”
王煜忙说不用谢。
萧慎钻进软轿之中,轿夫们稳稳地抬起轿子,王煜和西陵檀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晨雾之中,方才收回目光,相视一笑。
坐在轿子里,萧慎直打瞌睡,昨晚本就闹得很晚才睡,再加上喝了不少酒,今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他在画肪上狠狠灌了两大碗醒酒茶,脑袋这才舒服了些。
轿子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摇晃一下,萧慎被摇得哈欠连连,眼皮子不由自主地往下垂。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睡醒来的时候,发现轿子还还没停下来。他心中诧异,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王府?
他撩起帘子往外看,此时晨雾已将散去,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树木。他立刻皱起眉毛,这里不是回王府的路!
他出声喝道:“停轿!”
然而,轿夫们却像是没有听到般,继续抬着轿子飞快地往偏僻的乡间小路走去。
萧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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