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们就让人觉得写字的人是个很认真很执着的人。
曲乐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鼓励他:“写得很好!”
阿郎已经能听懂“好”字是什么意思,他也跟着笑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生硬地说道:“你……也……好……”
见到学生如此卖力,作为老师的曲乐决定也不好意思再偷懒,她从兰长老那里借来一本三字经,开始一句一句地教他识字说话。
因为基础实在太差,刚开始的时候,阿郎学得非常吃力,学习进度也很缓慢,他心里暗暗着急,成天抱着书本不肯撒手。有好几次曲乐半夜醒来,都能见到阿郎还在偷偷念书,他不想打扰到曲乐睡觉,只能缩在角落里,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书。曲乐担心他这样会把眼睛看坏,勒令他不准再看了,抢走他的书本,逼着他闭眼睡觉。
他也是真的累了,再加上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他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曲乐这才放过他,她正要继续睡觉时,忽然听到阿郎开始说小声念叨:“人之初,性本善,习相近,性相远……”
曲乐睁大眼睛看着他,确定他的确只是在说梦话,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连做梦都在背书,这货未免也太用功了,他要是生活在现代社会,凭着这股劲头去参加高考,他的老师父母绝逼要感动到哭。
第二天一大早,曲乐就在阿郎小声地碎碎念中清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见到阿郎的眼睛都快贴到书本上去了。她伸手就往他脖子上敲了一下,示意他要坐直了看书,理由她说了他也不懂,好在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听话,无论曲乐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照做。
阿郎立刻挺直腰杆,端端正正地继续看书,曲乐随便考了他几句,发现他已经能将昨天学过的内容都都背如流了。至于他能不能彻底理解这些内容的具体含义,曲乐就不知道了,她也不在意这些,反正她又没指望他能考状元,现在能识字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慢慢教吧。
曲乐又教了几页后面的内容,阿郎跟着默念几遍,很快就记住了。不过为了他能记得更牢固,曲乐还是让他再多念念,有人敲了敲马车,曲乐撩起帘子看向窗外:“什么事?”
一个年轻人骑马跟在马车旁边,他朝曲乐行礼问安,然后拿出一个食盒递给她:“这是早饭,路上条件简陋,食物粗糙,只能暂时委屈您了。”
“谢谢,”曲乐放下帘子,将食盒放到桌上,揭开盖子,里面放着几个大肉包子,还有两碗米粥和两跌咸菜。
曲乐将它们全都端出来摆到桌上,她用筷子敲了敲桌腿,示意阿郎先吃饭。
阿郎一手拿着书,一手拿过包子塞进嘴里,目光至始至终都黏在书本上。
曲乐皱眉,直接将他手中的书本抽走,她将筷子塞进他的另一只手里,说:“吃完在看书,不准一心二用!”
阿郎三两下将包子吞进肚子里,然后问道:“什么叫……一心二用?”
“就是做事不专心,比如说你现在,一边吃饭一边看书,这样做很不好。看书的时候就应该认真看书,吃饭的时候就应该老实吃饭,这样才能把两件事都做到最好,”为了能方便他挺清楚,曲乐特意放慢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于是,阿郎记住了,吃饭的时候不能看书,这个习惯伴随他度过了整个人生。
阿郎是个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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