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最好能在看他之前先吃饱饭呵呵……”
她一边转移话题一边往前走,兰长老无奈地说:“阿乐,你走错方向了,这边才是回家的路。”
“哦哦,这边是吗?瞧瞧我这个脑子,真是健忘!”曲乐转了个方向,顺着兰长老指着的方向走去,其他的长老们也都跟上去,至于燕霜迟,当眼也是跟他们一起走。
回到帐篷营地,立刻就有许多族人迎上前来,关切地询问:“怎么样了?圣女有没有受伤?圣药保住了吗?”
曲乐刚要说话,就被燕霜迟从身后踹了一脚,她扭头瞪着他,气鼓鼓地问道:“你干嘛?”
燕霜迟没有回答她,直接拽住她的衣领,面无表情地说道:“先回家。”
他拽着曲乐往旁边走去,兰长老对桑长老说道:“这里交给你处理,我先送阿乐回去休息。”说完,兰长老就快步追上了曲乐,燕霜迟不认得路,兰长老在前面带路,他们一起回到帐篷里面。
曲乐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阿郎,她放下身上的包袱,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脉搏,脉象稳定,现在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体力耗费太大,需要好生修养。
确定阿郎的安全,曲乐也彻底放松了,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揉着酸痛的胳膊:“可算是回家了,这两天差点把我折腾死!”
兰长老让人端来刚刚烤好的羊肉,切成薄片放在曲乐面前,没有筷子,她只是用双手抓着吃,吃得满嘴油光,直呼好爽。
见她吃得欢乐,兰长老笑了笑,他看向燕霜迟:“你要吃点什么?我这就让人去先做。”
“给我熬一碗小米粥就行了,”燕霜迟盘腿坐在曲乐对面,随口抱怨了两句,“人老了,牙齿都没了,肠胃也不好消化,只能吃些软和的东西。”
直到这些话,兰长老才真正确定他是真的老了,当年被誉为南疆第一美男子的燕霜迟,如今已经成了个垂垂朽矣的糟老头子,这话说出来只怕都没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兰长老心中唏嘘不已,他转身去吩咐族人熬粥,回来时听到燕霜迟在对曲乐说:“那个山洞是禁地,除了你之外,不能再跟任何人提及禁地里面的事情,这是老祖宗传来的规矩,你必须遵循,否则必定会惹来大祸。”
曲乐正在专注地吃羊肉,她的嘴里被肉羊塞得鼓鼓的,一遍咀嚼,一遍含糊不清地答应:“好啦,窝吉道啦!”
燕霜迟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鄙视与嫌弃,继续训诫:“还有你要记住,你现在是高贵的圣女,你在南疆人心目中的位置无人可及,哪怕是那些长老,他们也只能适当给予你一些意见,但绝对不能左右你的决定。你要有主见,还要有自信,这样你才能扛得起身为圣女的责任!以后你在外人面前,一定要保持住圣女的形象,不能别人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要适当和他们保持距离,让他们学会敬畏你,总而言之,你就是要端起架子来,绝对不能让人小看了你!”
曲乐艰难地将羊肉咽下去,说:“我明白!这就跟萧风当皇帝一样,一定要表现得高贵冷艳,让人一看到我就觉得我特别不好招惹。”
燕霜迟不知道她口中的萧风是谁,至于皇帝什么的,这对信封神灵的南疆人而言全都是浮云,完全没有中原人那种“谈帝色变”的习惯。但对于她最后那两句话的意思,燕霜迟还是大概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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