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憧憬,直到她在逛论坛的时候看到一个科普帖子里面有说到这玩意儿,原来忘忧草就是金针花,有名黄花菜……知道真相的她眼泪掉下来。
桑月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忘忧蛊这个名字是南疆人的称呼方式,在你们外族人的口中,它又叫长生不老药。”
曲乐愣住,这个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她立刻否认掉这个想法,追求长生不老一直都是人类的梦想,即便是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也没有人能真正得到长生,更何况是在这么落后的封建时代。
见她皱眉,桑月不由地轻笑:“真难得,能有人在听到长生不老药的名字时还能保持清醒,你的意志比我预想得更加坚定。”
曲乐摇摇头:“我的意志其实其实很薄弱,我之所以不相信长生不老的说法,只不过是因为长生不老对我的诱惑比较小而已。人生数百年的时光,对我而言已经足够,再多就变味了,就像我现在吃着南疆特产觉得很新鲜很好吃,等我连续吃上十几年,就算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吃腻了。”
桑月深深地看了她两眼,沉默半晌,方才幽幽叹道:“你很知足,这很好。”
被夸奖了的曲乐笑了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桑月低头看着碗里的奶茶,慢慢道:“当年我年纪尚小,没能抵挡得住诱惑,偷偷服下供奉在祭坛里的忘忧蛊,才知道……忘忧蛊不能长生,但却能不老。”
之后的年年月月,她的面容越来越年轻,身体也越来越稚嫩,时光在她身上被逆转。
时至今日,她已经有六十八岁,却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她垂下眼眸,娇小的身形看起来格外孤寂:“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我的内脏已经开始老化,身体也没有从前那么健康,或许再过一两年,我就需要有人抱着才能走路。在这之前,我只想抓住最后的机会,找到那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太想他了……”
曲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要找的人也会来参加这里参加伊芙节?”
“是的,他一定会来,”桑月缓缓收拢手指,白白嫩嫩的小手掌紧紧握成拳头,坚定地不肯松开。
帐篷里只有一张胡床,桑月身形娇小,曲乐个子也不大,两人挤一挤倒也能勉强凑合一下。她们并排在床上,盖着厚实的毛毯,夜里的荒原气温很低,即使闭上眼睛,也能听到帐篷外面的呼呼风声。
寂静的荒原之上,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隐藏在黑暗中,静悄悄地窥探着角落里的小帐篷,待夜深人静时分,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那双绿眼睛忽然动了。
绿眼睛被一团黑影裹着,他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帐篷群中,靠近一直注视着的那个小帐篷。
他停在帐篷门口,明明是人类的身体,却四肢都踩在地上,像一只未曾开化的野兽。他忽然想起自己躲在远处看到的情景……那些生活在帐篷里的人类全都是直立行走,他们不需要四肢着地,他们能够毫无障碍地交流谈笑,身上还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狼人刚出生的时候就被父母遗弃了,被一只母狼捡到,带回狼群抚养长大。经过狼群的教育,狼人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只真正的狼,可伴随年纪的长大,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跟狼群之间是不同的。
他是被母狼教养长大的,从小就受到狼群的熏陶,下意识认为自己也是一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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