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恭敬地转交给萧风。
萧风低头看着手里的绣花鞋,的确是宫里嬷嬷的图案,大小也跟曲乐的脚一样,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这只鞋怎么会遗落在悬崖边上?”
刘长途犹豫片刻,方才艰难地答道:“属下派人找到运送马车前往雪域的五个人,他们说追着那名贼人进入小树林之后,贼人慌乱逃窜,不慎跌落悬崖……生死不明。”
萧风的心脏猛地被揪起,然后又被忽然放开,又酸又疼。
他钻进绣花鞋,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面蹦出来,仿佛要将这句话嚼碎了再吃进肚子里般,透出一股子近乎偏执的残酷气息:“派人去悬崖底下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哪怕是死了,朕也要将你的尸体留在身边。
朕,不会放过你。
“啊啾!”曲乐揉了揉鼻子,心想谁在背后骂她。
韩先生带着媳妇儿子站在马车旁边,跟她告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就此别过,日后你若是到了中皇雪域,可以到三王府来找我。”
韩夫人将一个扎得严严实实的包袱递给曲乐,细细叮嘱:“这里面有些干粮和钱,东西不多,省着点儿吃的话,应该够你吃上半个多月。路上千万小心,别乱吃东西,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说的话,好好照顾自己,记住了吗?”
曲乐双手接过包袱,满心感动,用力点头:“记住了!”
阿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强行塞进她怀里,没好气地说道:“这是送给你防身用的,省得回头被人欺负了去!”
听到这话,韩先生立刻加了一句话:“你要是真的不慎遇到山匪强盗,保命第一,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千万别冲动地跟人硬碰硬,先保护好自己,才有机会去衙门报官。”
他们说一句话,曲乐就点一下头,直到他们说完了所有要说的话,曲乐的眼眶也红了。
她后退半步,深深地鞠了一躬,认真地说道:“谢谢!真的,非常谢谢你们!”
韩夫人不忍地扭过头去,用衣袖子抹掉眼角的水光,韩先生扶起曲乐,叹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一家三口先后爬上马车坐好,曲乐紧紧抱着包袱,目送马车远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她又回到了孤身一人的状态,她回到客栈,向店小二打听南疆的消息。
店小二诧异地看着她:“你打算去南疆?”
曲乐点点头:“我有个亲戚在南疆,我打算去投奔他。”
店小二的神色立刻变得有些古怪,他好心提醒:“你有亲戚在南疆?那个地方可是出了名的排外,但凡是有点儿沾亲带故的南疆人,都很少会单独外出,而且南疆人都不太好相处,动不动就爱给人下蛊念咒,咱们平时见到南疆人都绕开走。姑娘,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去投奔这个在南疆的亲戚,免得惹祸上身。”
这种被人捡到都要绕道走的赶脚略霸气哟!某个女人的三观已经毁光了。
她道:“我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只能去投奔南疆的亲戚,我一个姑娘家的,总不能孤身到处漂泊吧。”
听她这么说,善良的店小二也不免心生同情,叹道:“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办法了,你可以去前面的集市看看,若是运气好的话,会碰上去南疆卖货的马队,你出点儿钱,让马队顺带捎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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