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跑掉了。
宋怀书看着手里的帕子,丢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万般无奈。
这一幕恰好落在经过此地的萧慎眼中,他看到甘蓝含羞带怯的神情,心里莫名不爽,等甘蓝走掉之后,他怀揣着一股莫名的怒气,挂着假笑走上前去打招呼:“宋御史,正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宋怀书赶忙拱手行礼:“微臣今日进宫来办事,刚好路经此地,没曾想到会遇见五皇子,倒真是巧了。”
萧慎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帕子,只觉得特别刺眼,语气酸酸的:“你倒真是好人缘,随便走过一个地方,都能有女人给你送定情信物。”
后宫之中,女眷对男子私相授受乃是大罪,宋怀书心中一凛:“您说笑了,这手帕并非定情信物,我跟甘蓝姑娘之间也全无半点私情。”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收下?见你说得这么委屈,若是真不想要,直接拒绝就好。”
宋怀书就算再迟钝,也听出这话里的酸味了,赶忙将手帕双手奉上:“微臣本就不想要这帕子,若是您不嫌弃的话,微臣就借花献佛,将这帕子转赠与您。”
萧慎本想说自己并不稀罕,可转念一想,若是能拿着这块帕子去气一气甘蓝那个丑丫头也是很爽的。他干咳两声,装模作样地说道:“既是宋御史的一片好心,我便收下了。”
他接过帕子,瞅了一下上面针脚细密的君子兰,心中冷哼,还想借花喻人,真是矫情!
将烫手山芋转了手,宋怀书心里也舒坦了:“微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两人分道扬镳,萧慎转动着手里的帕子,咧开嘴笑起来,心想,要是让甘蓝那个死丫头看到她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到了他手里,也不知道她会被气成什么样子?真是万分期待啊!
越想越觉得爽,他立即迫不及待地往天仪殿里走去,刚一进门就抓住个宫女问道:“甘蓝人呢?”
宫女连忙行礼:“甘蓝姐姐刚去找小乐子公公了,这会儿应该在院子干活吧吧。”
萧慎立即揣着手帕跑到庭院里,见到甘蓝正在给花草浇水,小乐子在旁边将一些花草用棉布抱住枝干,以免在冬天的时候被冻死。
“哟,你们都忙着呢!”萧慎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将手里的帕子转来转去,“累不累啊?用不用擦擦汗呐?我这有帕子,可以借你们用用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