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爷爷故意避开,让俩位年轻人单独在一起劳动。在劳动中,俩人增进了友谊,加深了感情。俩人常开玩笑,庄小东说:咱俩是同患难共命运;叶美娟说:咱俩是同舟共济;庄小东又说:咱俩是比翼双飞;叶美娟笑说:咱俩是龙凤双飞,相辅相成。一天在修剪绿篱时,叶美娟关掉“绿篱机”后放下,大喊:不好了,出事啦!
庄小东也忙关掉“绿篱机”放下后奔去问:出了什么事啦?叶美娟红着脸说:有虫钻到我背上欺负我啦!庄小东忙说:你伸出手去捉嘛。叶美娟嗲声嗲气说:我手短够不着,同时我怕!庄小东忙说:小虫有什么可怕的。叶美娟哭笑不得说:肉麻,肉麻极了。庄小东忙噔噔噔往外跑。叶美娟忙喊:你到哪儿去?庄小东唰地站定说:我去找个女工来帮你捉虫。叶美娟正儿八经说:你回来。庄小东只得乖乖返回来。叶美娟手指点到他的鼻子上指责:难道你不是人吗?看着我难忍你却阴阳怪气去喊女工来。庄小东哭丧着脸说: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来帮你捉虫呢?
叶美娟最也抑止不住怒火,传上去对庄小东一个耳光,垂头丧气说:别人给我安排好工作我不去,给我交“赞助费”的人也大有人在,我都回绝了,偏偏与你一起来当绿化工这苦行僧,从打我第一天来干这绿化工,我就把我的心我的人交给了你,难道这是男女有别吗?是男女授受不亲吗?我热脸贴你冷屁股,我命苦啊,连小虫也来欺我,你却不能保护我。
庄小东最也抑止不住自己的冲动,忙把手伸进叶美娟的衣服,在她背上游移,终于摸到了二个硬壳飞虫,抓在掌心中,然后拿着给叶美娟看。叶美娟看后吐了吐舌头说:恶心死了,快踏死它!庄小东忙丢在地上踏死了。叶美娟激动得扑在庄小东怀中。庄小东一把抱紧了她。俩位爷爷远远看到相视一笑。
一次俩人坐在草坪上小憩时,庄小东说:整天坐办公室的人坐到厌,坐到怕,而体力劳动一会后休息一下是多么舒服啊,挺撅意。叶美娟附和:体力劳动者能舒筋活血,愉悦身心。庄小东看了看叶美娟说:美娟,你瘦了,黑了。叶美娟挑逗:白天鹅变成丑小鸭了,你还喜欢吗?庄小东说:**眼中出西施,我更加喜欢你了,再说咱俩同样黑,同病相怜……俩人情依绵绵,脉脉含情。
大学生当绿化工的事迅速传了出去,有些来厂中办事的人,特意来一睹风采。并赞不绝口:到底是大学生,知识绿化,科学绿化,使厂区更美了。有些直截了当说:明年我们厂的绿化养护也包给你们,怎么样?叶美娟随口应承:好啊!人走后,庄小东责怪:美娟,你怎么能乱答应人家呢?明年你得跳出“绿门”去大公司当会计,爷爷年纪一年比一年大,我还有几双手啊?叶美娟妩媚妖娆而笑答: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再说罢。
叶美捐毫不示弱,无论什么活儿都要学,“割杆机”打草、割草机割草、“绿篱机”修剪、大剪刀修剪,抽水机灌溉,绿花机械修理,她什么都学,而且还干得好,就像她写的字一样端正秀丽。大学生,特别是女大学生当绿化工的事也传到了本市晚报新闻记者的耳朵中,记者特地前来采访,还摄下了叶美娟头戴太阳帽,身穿工作服,手戴白手套推着割草机全神贯注割草的图片,登在晚报上。大学生干绿化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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