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月了,舅妈又来问讯,可叶美娟一家人还是没筹到钱,舅妈也只得气愤地走了。走时丢下一句:反正这公司年年要招人,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吧。事情也就束之高搁。爷爷有时免不了要埋怨:大学毕业难道非要脱离体力劳动吗?退一步,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相结告,劳动人民能干的事也肯干,在劳动中求发展,不就海阔天空处处有工作了吗?理是这个理,可年轻的大学生哪能接受这个理。
又一天,叶美娟心事重重低头走在大街上,突地前面一个人拦住了她的路,她正欲发火,只听得那人在说:叶美娟,是你啊!她猛地抬起头来,一见也忙说:强海良是你啊!初中毕业后强海良上了职校,俩人就分手了,偶尔碰面也只是简单应付,老同学相见总得应付一下,叶美娟站定。强海良先发制人:看你心事重重,一定是大学毕业后还没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吧?一语中的,叶美娟答:是啊!强海良欣喜地献媚:我到有一个好工作,不知你是否领情?叶美娟心中咯噔一震忙说:你说说看。强海良神秘说:这里人多嘈杂,要不咱们到茶室去坐一会,聊聊天。
找工作心切,叶美娟不由自主跟着强海良就走。来到茶室,服务员见是二个年轻人,习惯性地把他俩领到了包厢。强海良一看与外面隔绝,清静极了,这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求之不得,他欣然接受。服务员泡来了龙井茶,端来了水果及小食品,出去时关上了门。叶美娟说:咱俩不是谈恋爱,还是开着门吧。边说边去开了门。强海良也不强求,于是俩人边喝茶边聊。
强海良自我吹嘘:二年前我大专毕业后就到了路桥质量监理所工作,当了路桥监理,那可是个肥缺,工资高补贴多,奖金也多,施工单位怕我们找岔,总是暗暗使劲笼络我们,饭局基本天天有,烟酒更不在话下,只要不是大的,小恩小惠如流水我们也能接受,天长日久,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我们到也得到了实惠,加上我父母工资也高,如今我已有房有车有存款。
叶美娟有些羡慕,她边叹息边说:我比你多上了二年学,偏逢全球金融危机,反而难找工作,我还一事无成。强海良兴致大发,侃侃而谈:叶美娟,几年不见黄毛丫头已变成仙女了,你真的很美很美,你有男朋友了吗?
叶美娟顺口而答:还没有。只见强海良满面喜色,叶美娟警觉起来说:老同学,你叫我来究竟是谈情说爱还是介绍工作。强海良满脸堆笑说:当然是介绍工作啦。叶美娟嫣然一笑说:老同学,你给我介绍了工作我也不会亏待你,是什么工作?你快悦。强海良嬉笑着说:我舅舅是某大银行行长,介绍你进银行当个大堂经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边说边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叶美娟。
确是好工作,叶美娟一喜可想了想忙问:要铺路、填台脚吗?强海良说:舅舅是看在我的面上,不必要去铺路、填台脚。叶美娟生疑进一步问:哪你图什么呢?强海良眉飞色舞:因为我喜欢你,想与你交朋友。
叶美娟咯噔一震,心想:原来他是以权谋私,以工作换恋爱,权色交易。可她不露声色试探问:你是以工作为诱饵,想与我谈情说爱是真,假使我与你敷衍搪塞,虚以委蛇,过河拆桥,移情别离你不是太亏了吗?强海良答:咱们毕竟同学一场,你诚实,单纯,说一不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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