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钢回到家喜不自胜,母亲见了逗趣:今天去还伞一定有了进展?李钢哄骗说:谈恋爱是谈出来的,今天人也没见到,我把伞放在他们家中就一走了至,那会有进展。
母亲追根究底问:哪你今天为什么会特别高兴?李钢继续撒谎:妈,厂部已通知我从明天起我得出差四天,我还是第一次出差,因而特别高兴。父亲也附和:能出差确是好事,说明已上了一个台阶。母亲忙说:如今天气热,那我得为你去准备替换衣服。父亲提醒:出差在外要穿新衣。母亲兴致勃勃说:我早就为他做了二身新衣,还没穿过呢,如今派上用场了。李钢也就一笑了之。
第二天,李钢一早带上行李,匆匆赶到厂中请了假,七点钟准时赶到汽车站,突然他眼前一亮,在车站等候的竟是庄彩云。他三步并作二步迎上去,语无伦次说:不是说你母亲去吗?怎么是你啊?庄彩云妩媚一笑,说:难道你不喜欢我去?李钢嬉皮笑脸说:求之不得呢。俩人高兴得握了握手。
汽车到站停靠了,俩人忙上了车。来到县城去买火车票时,李钢一定要他掏钱。庄彩云一笑说:为我办事用你的钱这总不大妥当吧。李钢报以一笑说:假使今天是你母亲来是为你家办事,这钱当然得你家出,可是今天你能来与我结伴,说明你心中有我,咱俩恋爱开始啦!就凭这一点这钱也得我出。庄彩云脸瞬间红到耳根,嫣然一笑不响了。
火车上俩人坐在一起,俩人的话特别多,越谈越投机。中途还转了一趟车,俩人一起在饭店用了餐,结账时李钢又要付钱,庄彩云却说:桥归桥,路归路,你这是得寸进尺,明明是为我办事却要你付钱,这就叫过分殷勤,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看不起我,这不叫恋爱叫收买。一席话说得李钢脸颊发红,他知趣而退,由庄彩云付了钱。晚上基本是在火车上过,别有情趣。
到达庄彩云父亲打工所在地县城后,再要转公共汽车,到了镇上后因为是土路就没有汽车,已接近傍晚,农用车及拖斗也少见,偶有可都是满载货物而归,难搭乘人,俩人只得步行。俩人坐了近二天车后已觉脚僵化,正好可以靠步行来活动活动。一路上风尘仆仆,边走边问讯,一个多小时后天已暗了,俩人才赶到了庄彩云父亲打工所在地。
经工友指点,庄彩云推开父亲所在的房间,里面一共有六位工友的床铺,可是其它人都不在,只有父亲庄泉兴一人绑着腿,躺着正悠闲自德地在看电视。父女相见,庄彩云扑在父亲怀中,眼泪汪汪。父亲拍着她说:只是膝盖骨裂,其它完好无损,只要回家静养半年就能好,不必大惊小怪。庄彩云忙擦干了眼泪。李钢礼貌喊:大叔。庄泉兴猛抬头,见面前站着一位**倜傥的小伙子,他脱口而问:我好像在那儿见过你?可一时又想不出。庄彩云提醒:他常在咱们承包田旁的路上经过。庄泉兴这才想起来了,忙说:对,对,是熟人。
庄泉兴贵怪:彩云,你谈男朋友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庄彩云说:爸,你老脑筋,为什么非要是正式男朋友才能来接你,难道同学及一般朋友就不能帮助啊?庄泉兴说:在城市这种事是司空见惯,可在咱们乡下还有点行不通。长舌妇实在多,如果见领回一个小伙子进家门,就会误传,因此不能草率。庄彩云乘机挑逗:爸,你认为他如何呢?能把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