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轩看着台上如标枪版笔直站立的吴长官,耳中听着周围的震惊讨论,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刚想说些什么,便见吴长官拿起话筒开始唱道:
“咱当兵的人,
有啥不一样,
只因为我们都穿着,
朴实的军装。”
声音激昂嘹亮,铿锵有力,便如平时喊口号一般木纳,没有一丝一毫的节奏。
但即便如此,台下三千位战士也都一片震惊之色,看着台上,看着吴长官。
“不是假唱?”
先头质疑过吴长官的战士脸上已经有点红臊。
“废话,吴长官是何等人物,乃是活着的神话,传奇在世。你当如你一般没底线么?”
周围众人冷眼看了那战士一眼,面露不屑,随后双眼盯着台上,目露崇拜之色。
“当兵的人?这唱的本就是自己么?”
不光是这位战士这般想着,整个会场,三千位战士全都这般想着。有些士兵听着吴长官的歌声,甚至留出了眼泪。
自从参军以来,这些战士全都少则三四个,多则五六个年头,没有好好的回家一趟,他们全是军中的精锐,不同于普通战士,平日里莫说放假,便是给家里打电话,都得提前申报。
这些战士不同于林木那个世界的大学生兵种,大多文化不高,被送来参军也是因为在家时父母宠溺,管教不住。
平日里倒没什么,可这四五个年头没有回家,时常想起家中父母,都倍觉思念。便如歌中唱的:
“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听着这句歌词,会场内的一个小战士,不免有些思念,眼角流出了眼泪。
偷偷一抹之下,他才发现,边上一本正经模样的班长,眼睛也异常红润。稍稍思索之下,原来班长已经有四个年头没有回家团聚了。
小猴子的连长假借扶军帽的时机,摸了摸眼泪,随后有些赞叹的说道:
“行啊猴子,你们这歌可以啊。”
小猴子闻言哼哼了一下,没有答话。
连长诧异了一下,仔细观看,原来猴子的身体,竟然在微微抽动。
“咱当兵的人,
就是不一样,
头枕着边关的冷月,
身披着雪雨风霜。”
吴长官仍旧在台上尽情的演唱,声音极为高亢。
林木看着他在台上那自信的模样,全然没有上台之前的忐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般时候的吴长官,才有一点军中传奇,至尊神话的气概。
“林教官,这歌真绝了。”
莫言辉在身后小声的恭维了一下。
林木点了点头。他之所以面对夜凝香这等一线女星,实力天后的压制,仍显得不急不躁,便是因为这首歌是由吴长官演唱。
固然夜凝香名气极大,又是出身军部,与部队有着剪不断的关系。
但论及影响力,却赶不上军中的活传奇,在京城军区奉献了一辈子的吴长官来得大。
多少士兵入伍之时,都是听着吴长官的故事睡觉。他们对吴长官的崇拜,已经深入到了骨髓深处。
而且当兵的人这首歌,作为前世的军歌,必须要选真正的军人唱。
这首歌林木不能唱,宗静不能唱,夜凝香亦不能唱。只有吴长官这种当了一辈子的兵,在火线纵横十余年的传奇战士,才有资格唱。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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