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慷慨的照耀在大地上,一只秋燕飞来,落在了林木他们包厢的窗上,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好奇的盯着里面看。
包厢里面略显安静,几个人一样的生物正在里面面面相觑。
秋燕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宽阔的包厢里,
方老注视着林木。
在方老与林木之间,
三人像黑色的背幕,
在安静的吃瓜。
秋燕不禁呼喊:“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仿佛是听到了秋燕的召唤,方老张开那镶满了假牙的大口,对着林木咆哮。
“你说的什么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东西,你看看现在的社会形态,不说政府官员,就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也都是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说的就是人到了中年之后才会认清方向,知道我是谁我要到哪里去这样的人生命题,我们教育工作要做的,就是使孩子们平稳度过青少年的学习期,让他们在年少的时候多学一点知识,多掌握一点人生的道理,这样等到他们成熟以后才会更加有力更加有准备的面对他们以后的人生。”
说完话锋一转,扭头对着胡局长劝慰道:
“胡局长,我刚才也跟你说了,教育就是使人由疑惑道不惑的过程,所以教育改革应该首重传承,年轻人多听老一辈的经验是很重要的。这次的巡回演讲...”
说道巡回演讲的时候,陈老突然提高了一个声调,脸上的表情透露着一股子自信。
林木看着被陈老喷了一大桌子的菜,有点心疼。
他可什么都没吃呢啊。
你看看这个水煮鱼,都是吐沫星子。
你看看这个炖猪蹄,也都被污染了。
你看看这个甲鱼,嗯,好吧,这桌子上没有甲鱼。
林木对着一大桌子菜感叹。待到他确认所有的菜都被陈老污染了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啊了一声站起来对着陈老喝道:
“你说的不对!”
这突然的一嗓子把陈老吓了个够呛,嘴里刚刚没发射完的一口吐沫没咽下去卡在了嗓子眼上,卡的他直咳嗽。
胡兵一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谭勇奇和周彭也都侧目而视。
林木眼神直盯着陈老,看的他身子不住的后退。
“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
胡兵的眼睛一阵放光,谭勇奇和周彭也都听得十分诧异,直愣愣的盯着林木,嘴巴张得老大。
林木渐渐离开了桌子,向着陈老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
“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木已经走到了陈霸道的跟前,居高临下的逼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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