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会议中心内。
往来的宾客相比早上来说已经少了大半。
毕竟按照华夏国的传统,吊丧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早上去的。
可是方老毕竟身份不一样,如果所有的宾客都是早上来的话,那估计会场的大门会被挤破。
所以仍然有不少宾客选择了人更少也更方便的下午。
当然最主要的,
这个点京城堵车的现象会稍稍好一点。
林木驾车来到会场门口的时候,还在感叹没有车位,如果让他知道早上的车都已经堵到了马路,那不知他会不会还是现在这一副平静面容。
“您好,您不能进去。”
林木走到会场门口的时候,两名工作人员把他拦了下来。
林木心里一阵惊异,还以为是对方认出了他来不让自己进去,可是随后眼睛一打量才知道,原来自己并没有像其他吊丧者一样,领取会场门口的鲜花。
退回去拿了一朵之后,这次的门卫没有在阻拦,林木这才走进了会场。
会场很大,相比于早上电视上播放的还要大,只是与早上不同的是,现在的大厅里并没有那么多的人,前来吊丧的也是三三两两,队伍不像早上那么急促。灵堂上的司仪也已经换了两个,林木看到早上电视上的那两个司仪此刻正在一张小座子上与几个人一起休息,估计他们都是司仪吧。
相比其他只拿一个鲜花的吊丧者,林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就显得分外的醒目,几乎是刚刚一进会场,就已经被数道目光锁定,林木发觉他们看自己的眼中有惊疑,有迷惑,有好奇,还有靠近灵堂目光的则是比较麻木,估计是看人看多了的缘故。
“等一等,你不能过去!”
就在林木快走到灵堂口的时候,一个惊怒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林木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抬眼望去,是雷戈。
这时候雷戈已经走到了林木的跟前,身边跟着一个纤瘦的中年人,看面容和方老长得很像,估计是儿子。
“林木,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雷戈刻意压低了声音,十分顾忌现场的反应,说完还给方老的儿子打了个眼色。
“林先生,家父已经离世,希望你不要在来打搅他。”
小方先生说得很客气,可是态度确是毋庸置疑,林木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之中能够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官气。
“方先生你放心,我只是来吊丧的,不会闹事的。”
林木说的很客气,也很真诚。他并不是害怕小方的身份,而是出于对方老的尊重。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雷戈面带警惕的问了一句。
“送给方老的,是一些文件。”
“拿来我看看。”雷戈的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与不屑,偷偷扫了一眼场内,发现没有人关注这里,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不行,这是给方老的,你不能看。”
林木知道这个文件袋一但现在交出去,自己就永远也洗不清了。
“这里面是你那个所谓的三十六计对不对?”
雷戈一副我看透你的样子,对着小方先生打了个眼色,随后对着林木鄙视道:
“我就知道你是来者不善,我警告你不要闹事!”
“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把东西给方老放下马上就走,这是我答应他的。”
说真的,他并没有借着方老追悼会制造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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