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曾经的足迹,或许还留有当初的一丝气味。在任新与大树浑然一体的时刻,雪眼中的任新也已不只是老柳树的高大,简直就是一座巍巍高山。雪一边抚摸着老柳树依然粗大的枝干,一边轻轻地解开自己胸前的衣衫,她紧紧地抱住了它。她要用自己的体温浸润它,用自己的体贴赶走它的孤独。她自言自语,像是在为谁祈祷。她越发地抱紧,恨不能扒去老柳树那层冰冷的衣裳。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她似乎感到了四周的昏暗。日落西山了,没有一个人劝慰她,提醒她,关心她,都以为她是个疯子。游人们没忘临走时把嘴里的幽默都丢进了她的耳朵:别去管她,这可是一沾一层皮的事。
人们都走了,只有痴情的老柳树一心不二,雪最后一次吻了它,恭恭敬敬地朝它鞠了三个躬,依依不舍地走了。
夜幕低垂,街上依然忙碌嘈杂。雪摸了摸兜里那封已贴足了邮票的信,急急地向邮局走去。
哎哎-----往哪儿撞?
对不起,我------
是你?你来干什么?
我------我的好兄弟!雪不顾一切的搂住了瘦子。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冷静冷静。瘦子见雪情绪反常,便扶住她的肩头说: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雪泣不成声,说不出半个字来。少顷,雪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即松开了双臂。——你在这儿干什么?她问瘦子。
我-----我有事。
有什么事?
等个哥们儿。你来干什么?瘦子反问说。
雪稍稍一顿说:我是来寄信的。既然碰上了你,算是天赐良机,就烦你带去吧。
给谁?
信皮儿上不是写了吗?
瘦子噢哦着举信凑到了路灯下。
我们出事了,你知道吗?瘦子边将信揣向怀里边问雪。
只听说你们的茶档被人砸了,别的没听说。你任新哥呢?
还在医院里。
在医院里?他怎么了?
被几个流氓打了,打得好重,还昏迷着呢。瘦子故意夸大其实。
天啊,这是造的哪家的孽呀!那几个流氓抓到了吗?雪的心快蹦了出来。
抓什么,都是外地人。
外地人?你们怎么会得罪了外地人?准又是那个畜生办的,要不就是他请来的杀手。雪气愤的说。
你说是谁?是谁请来的杀手?
雪牙关紧咬:是缑佀!
是缑佀?你怎么知道?
雪便将吴能怎么找她说,缑佀又怎么打她的主意,怎么想夺权,又怎么唆使肉包子诬告任新与自己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别的我就不说了,一切已在信里写明,请你务必赶快交给任新,就说我对不起他了,等来世补偿吧。
瘦子听了,更是气得牙关咯咯作响。——缑佀,你个王八蛋,我不报此仇,死不瞑目!瘦子沉了一会儿又说:雪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事。我早就想到是缑佀这个狼羔子干的,就是没拿到证据。今天你这一说,证明我猜得不错。邮局里有我的一个哥们儿,跟**上有些来往,我是来找他摸摸底细,看是谁吃这一片儿,也好倒倒根儿。这下儿好了,我也不用再去找他,我这就回医院跟大哥说。
你不是说你任新哥现在还昏迷着吗?
啊------是昏迷着呢,我是说等他醒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