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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手(第3/6页)
    处的篝火照着他们的脸,忽明忽暗。

    “好样的,”他说,“那个次仁,是该揍。”

    班觉贡布冷哼了一声,说:“……还有几个月就要跟我阿姐成婚了……真他妈不是东西。”

    傅杨河平生最恨这种背叛之徒,便说:“早知道你是揍这种渣男,我就不拦着你了。”

    班觉贡布看了看他,没有再说什么。傅杨河便说:“走吧,我看你手流血了。”

    班觉贡布抬手看了看,他手背的确流血了,刚才揍次仁的时候,有一拳头打在了石头上,破了一块皮。大概太气愤了,自己竟然没觉得疼。

    傅杨河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傅杨河的手很热,手指头白皙而修长,托着他的手掌心。班觉贡布说:“没事,小伤。”

    傅杨河便松开了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谁先迈开步子的,便一起往酒店的方向走。

    班觉贡布显然依旧没有释怀,脸色一直都很难看。酒店斜对面有个小药店,傅杨河跑进去买了一份碘酒,一份创可贴。

    回到酒店房间,傅杨河便说:“坐下。”

    班觉贡布便坐了下来,见他拧开了碘酒的盖子,伸手说:“我自己来。”

    “我来吧,你左手也不方便。”

    傅杨河说着便在班觉贡布跟前蹲了下来,一手拿着蘸了碘酒的棉签,一手托住了班觉贡布的手腕。为了方便他涂抹,班觉贡布便将手掌完全伸展开。

    他的手非常好看,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的极为整齐,月牙饱满,和他的人一样,手指看起来也是修长有力的,在食指靠下部分,有一块小小的疤痕,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留下来的。

    傅杨河说:“可能有点疼。”

    他尽可能轻地清理了一下伤口,班觉贡布的手纹丝不动,也不见有任何的颤动,傅杨河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班觉贡布深邃的一双眼,映着灯光,注视着他。

    藏族汉子都喜欢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坦荡而热情,对于都市里出来的人来说有时候总是太过直白。傅杨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低下头来,撕了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了班觉贡布的手上。

    “谢谢。”班觉贡布的声音略有些嘶哑,说完轻咳了一声。

    傅杨河站起来准备收东西,问:“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么?”

    班觉贡布看了他一眼,说:“有。”

    傅杨河愣了一下,就见班觉贡布将袖子卷了起来,一直卷到腋窝下面,傅杨河蹲下来一看,才发现他胳膊肘和上臂也各有一处擦伤,只是伤没有手背上的重,只是擦破了皮,沁出了一点血渍。

    “这种伤最疼了。”傅杨河靠近了说。

    他的呼吸喷到班觉贡布的胳膊上,很轻微,但是异常酥/痒。这种酥/痒和伤口轻微的疼痛杂糅在一起,有一种叫人难耐的感觉顺着胳膊往上爬。班觉贡布的喉头动了动,沉默着没有说话。

    傅杨河这一次动作更轻微,他以前也磕破过,知道这种擦破皮又有点沁水的伤口其实是最疼的:“我以前学跳舞的时候也摔伤过,就左腿膝盖一大块,擦破了皮,但是没流血,也就没怎么管,结果半夜疼的睡不着觉,第二天起来,发现结了痂,黑黑的一大块,半个月才好。”

    “你以前学跳舞的时候,经常受伤么?”

    傅杨河就笑了,眼睛却异常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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