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一剪吧?”
“呃,不用了吧?”铁锹下意识的拒绝,道:“我的头发不长,还不用剪……”
“怎么不长?头发都有一寸了……”云非遥貌似关心的揪着铁锹的头发,揪得很用力。
“唉呀呀……长,我也觉得长!你先松手……”铁锹栽楞着脑袋,一个劲地嚷嚷。
何夕听到门口有声音,抬头一看,发现云非遥就站在门口,不由得高兴起来。至于铁锹……已经被他的眼睛,自动屏蔽了。
“云老师,你让我当你的男朋友吧?”何夕从房间跑出来,抓着云非遥的手,很委屈的道:“刚才的老家伙年纪那么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嗝屁着凉,不会给你幸福的……”
要不是铁锹的头发,被揪得生疼,一定得好好教训这小屁孩一顿。
哥,今年才二十冒头,风华正茂,怎么就成了老家伙?哥,身强力壮,一顿能吃十个盒饭,能那么容易嗝屁着凉吗?我特么给不了云非遥幸福,你能给啊?
“何夕,老师也想让你当我的男朋友,但这个人不让啊!”云非遥揪着铁锹的头发,把他拉到身前。她很哀怨的道:“他叫铁锹,一定要当老师的男朋友。他还说,你理发的技术不好,没资格当我的男朋友……”
“云非遥,你忽悠这熊孩子,别拿我当挡箭牌……”铁锹抗议的话还没说完,云非遥揪着他头发的手一紧。铁锹后面的话,直接变成惨叫:“唉呀,你轻点!疼啊……”
何夕的眼睛解开屏蔽,恶狠狠的瞪着铁锹。他道:“你敢说我的理发技术不好?”
“我没……”铁锹刚要否认,云非遥就抢着道:“是呀,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你不敢给他剪头呢……”
何夕气得呼哧呼哧,指着铁锹鼻子道:“老家伙,你给我进来。”
他一转身跑回房间,左手拿起剪子、右手拿起推子,叫道:“我就让你看看,我的理发技术,到底好不好!”
“不用看,肯定很好!”铁锹挣扎着叫道。
云非遥贴近他的耳朵,低声道:“铁锹,你不是要当义务助教吗?现在机会来了。”
“我可以干别的,不剪头……”
“不行,必须剪头。”
“云非遥,不用玩那么绝吧?”铁锹就差声泪俱下了。
“免费帮你理发,还不高兴?”云非遥揪着铁锹的头发,就往房间走。
“云非遥,你这么温柔美丽,善良大方,闭月羞花,风情万种,一朵梨花压海棠……”铁锹叽哩哇啦,玩命挑好听的说。至少,也貌似好听……
“哼哼……晚了!”云非遥满身杀气,冷哼道:“混蛋,你现在就是用岭南话唱赞美诗,也一样得死。”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伊人非遥,喺水一方……”
(喺水一方的意思,在水一方。)
铁锹虽是北方人,但在岭南生活了十几年。岭南白话也会说,但说得不好。平时交流,基本上还是用普通话。现在被逼急了,别说用岭南话唱赞美诗。就连用岭南话改编诗经的事,都干出来了。
“扑街,借头嘅时候,朗诵畀何夕听啦。”
(混蛋,剪头的时候,朗诵给何夕听吧。)
云非遥拒绝接受投降,硬是把铁锹按在椅子上。
何夕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因为他听不懂岭南白话。他和铁锹正好相反,虽然是岭南本地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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