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多傻一天……”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不说了。
因为,包租婆双手叉腰,面容扭曲凶厉。嘴里叼着烟头火星四溅,两只眼睛挑得几乎竖立,模样太吓人了。
“钱钱……钱婶,我这就给你拿……房房租……”铁锹话都说不囫囵了,称呼又变回了钱婶,包租婆的威压技能太特么高了。
“混账东西,你对我家丫头使了什么迷魂药?”包租婆一记野蛮冲撞,掐着铁锹的脖子,就把他给顶墙上了。她咆哮道:“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老娘弄死你!”
“嗬嗬……”铁锹眼冒金星,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单音节。
“嗨哟,你还敢不说话?”包租婆叼着的烟卷,啐到地上。她吼道:“你这狗屁不是的东西,就是茅坑里石头。老娘今天就当一回超级玛丽,非顶死你不可!”
铁锹拼命挣扎,奈何包租婆两只猪蹄有千斤之力。他喘不上气,憋得脸色发紫,青筋暴跳,只能不停地指着自己脖子。
这一瞬间,铁锹真心希望包租婆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话,小命就特么交代了。就在他已经准备用最后一招,掐肚皮叫扫把星出来救命,包租婆的手松开了一线。
“小兔崽子,还敢不敢打我家丫头的主意?”包租婆凶狠的问道。
铁锹往死了抽气,恨不得把臭氧层都抽光。他剧烈喘息了一阵,道:“包租婆,你先放开我行不?刑讯逼供只能屈打成招,得不到事实真相。”
“找死,你说不说?”包租婆胖成馒头的大巴掌,扬了起来。不管怎样,她的手总算离开铁锹脖子了。
“说,必须得说!”铁锹借机又脱离包租婆另外一只手,捂着脖子道:“包租婆,你这么晚了冲过来,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兔崽子,你还给我装傻?”包租婆抡起大巴掌,直接把铁锹给拍进了出租屋。她回手把门重重的带上,面上满是凶残的狞笑。
“包租婆,你……你要干什么?”铁锹缩在床头,面对山一般雄壮的包租婆,眼神如惊恐的小鹿。他颤声道:“我可是良家青年,不喜欢你这样的……”
包租婆听了这话,脸皮一阵不受控制的抽动。她一抬脚,扒下拖鞋就是一顿狠抽,打得铁锹抱头鼠窜,高声惨叫。
这间小小的出租屋,仿若凶杀现场。
左邻右舍有小孩的住家,都紧紧捂住孩子的耳朵。即使这样,铁锹的惨叫还是挡不住。小孩子可怜巴巴的恳求大人,让他们去救救那位惨叫的叔叔……
铁锹躲了一阵,觉得不对。屋里太过狭窄,不管怎么躲,都躲不开那双横抽竖砸的拖鞋。他灵机一动,一个金蛇钻洞进了床底。
这下,总算安全了。
包租婆腆着看不见脚面的肚子,围着床转来转去。没办法,床底空间她实在进不去。就算是趴地上,胸和屁股还有肚子,哪样也别想进去。
她骂道:“狗东西,你有本事出来?”
“包租婆,我忍你很久了!”铁锹趴在黑暗狭小的床底,特有安全感。他的姿态,立刻强硬起来,道:“大晚上的,你来我这发什么疯?有本事你从屋里出去,让我准备一下,再拼个你死我活!”
“兔崽子,我出去等着你……”包租婆套上拖鞋,咚咚的往外走。
铁锹窃笑不已,就等着包租婆出了屋子,迅速去关门。他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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