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朱建华道。
韩大为没应答。
“我和我老婆的老家都是甘肃农村,我部队转业后来到咱们县。八年前同梁丽结了婚。她在同我结婚前没有工作,结婚后做了一年家务,我把她带到咱们县,通过我的关系把她安排到咱们县医院做护士。工作了四年,市医院招聘护士,她想去。当时我儿子已经三岁了,为了给儿子也给她一个好的环境,我同意了,我在市里给她租了房子,她带着儿子在市里上班,我每周都至少去看他们一次。”韩大为叙说的很激动。
“现在,她日子过好了要离婚,我坚决不同意,还带走我儿子,我更不允许。”韩大为说。
常兰知道自己的储多想法都和朱建华不一致,就象朱建华也知道她的想法与已不同一样。她怕自己什么话说的同朱建华的不在一条轨迹上,她就对朱建华说,早晨在房子里没吃饭,想到隔壁的包子店吃包子。
常兰来到包子店,找到对着门的一个座位坐下,要了俩包子加一个茶叶蛋即开吃。
她正吃着,看见一男一女走进包子店。
“前面走的女的不是梁丽吗?”常兰心里想。
梁丽从常兰身边走过,坐到同常兰斜对的位置上,同常兰是背对背。常兰转过身仔细看了一下,就是梁丽。
跟在梁丽后面的男人坐在梁丽对面。他脚穿乳白色休闲鞋,头戴乳白色小沿儿软边礼帽,面皮白晰,一眼看去像个南方人。
服务员给梁丽的桌上放了两个茶碗,又放了一壶热茶。
梁丽拿起茶壶将热茶倒进一个碗里,左手将茶碗端起在碗里转了一圈又倒进另外一个碗里,右手将另一个碗端起来将茶水转了一圈倒进地上放的垃圾桶里。
“你给中院打电话,叫他们快点。”男人说。
“我不是打了吗?不是立案了吗?你老催啥?”梁丽声音似吵架。
“立了案了,啥时候离呀?”男人说。
“不是答应立刻处理了吗?”梁丽的声音仍然似吵架。
包子和茶叶蛋上来了,梁丽将一个茶叶蛋的皮剥光放到男人面前的钢盘里。
“他们啥时候处理呀?”男人说。
“我怎么知道?”梁丽声音还似吵架。
“我不吃啦,你吃吧!”梁丽“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
专注的看着的常兰被吓了一跳,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在窥视别人的隐私。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常兰想:
“带着情人来离婚,这个梁丽也真够潮的了。”
韩大为还在朱建华办公室,他一再重复着梁丽的“发展”史,一再宣示着他的权利。朱建华则反复的强调着,让他考虑妻子的要求。
“她要儿子,这样也解除了你的累赘,也不影响你以后的生活。”朱建华开导。
朱建华开导完了,韩大为又重复,双方这样几个回合,朱建华见无效果,又把常兰叫来。
“梁丽好象没走,我刚在包子店吃包子的时候看见她了。”常兰说。
“她在干啥?”韩大为问。
“在包子店能干啥?”朱建华说。
“我出她进,她干啥我没看见。”常兰是为了掩饰自己亲眼所见,谎撒得有点儿圆滑。
有人笑常兰,常兰也没有意识。
“我给她打电话,我同她谈谈。”韩大为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话通了,韩大为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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