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婚离了。”朱建华歪着头说。
“这次我们也不给立,最后他们也会自己解决的,您是这个意思吧?”常兰问。
“就是这样。”朱建华说。
“但是我们每个周二的上午都被她损着、挖苦着,什么事都干不成,影响还不好,我们把穷于应付的精力拿出来一小部分,就够处理这个案子的啦。”常兰说。
“你不要把省城当律师的那一套拿出来。”朱建华呛了一句。
常兰不说话了,只是微笑略带脸红,似乎有话说却欲言又止。
其实,每当别人说她“不要把省城当律师的那一套拿来”她都是这幅表情。没人知道她内心到底想什么,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当过律师似乎是她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把柄似的,随便抖一抖,她就无话可说了。
“她进来了,你出去把她直接领到你办公室去做工作。”朱建华把脸转向常兰说。
常兰快步走出去,把刘正华迎在大厅内。
“来来,到我办公室来。”常兰满脸愉快的说。
刘正华连想都没想,跟着常兰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常兰非常客气的请刘正华落座后,开始在抽屈里翻找什么。
“你找什么?”刘正华见她按个抽屈翻看问道。
她以为常兰是找她递交的材料。
“我记得我有纸杯来着,我想给你倒一杯水。”常兰说。
其实,她明知道自己的抽屉里根本就没有纸杯。
“行了行了,你别这么客气。”刘正华说,“还是说说我的案子吧。”
其实,常兰跟刘正华谈了两次话,根本就没有涉及到她案子的事。刘正华很健谈,她得知常兰不是本地人后,第一次就谈她的现任丈夫,现在儿子的情况,她似乎是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第二次还谈她的现任丈夫,还有儿子,及现在丈夫对她的爱,她似乎也忘了自己来干啥来了。
“她爱慕虚荣”常兰心想。
这是常兰第三次单独跟刘正华谈话了。刘正华笑了,说:“我前两次都跟你谈些没用的,你烦了没有?”
“烦什么,顷听当事人的心声,是我的工作。”常兰看上去很愉快。
“我现在的老公真的对我特别好,对我儿子也特别好,他的儿子对我儿子也特别好。”刘正华象前两次一样,以这样的开场白开始了谈话。
“对你这么好你还和原来的纠缠什么?”常兰象劝朋友一样劝说道,“你这样一个星期往法院跑一趟,你不嫌累呀?”常兰想,原来两次是她听别人的,这次得让别人听她的了。
“嘿嘿嘿……”刘正华笑了。
“我听说别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要结婚了。”刘正华说。
“你都结婚好几年了,人家才要结婚你还吃醋。”常兰说。
“不是我吃醋,他又找了小老婆,有了小老婆,肯定就对我儿子不好了。”
“怎么个不好法?现在儿子都上高三了,平时住校,假期到你那新建的、温馨的快乐的鸟窝里去,人家怎么能够对你儿子不好?”
“嘿嘿嘿……”刘正华听到“温馨的、快乐的鸟窝”又笑了。
笑够了说:
“我怕他不给儿子打钱,有了新欢,再生个小的,就不会给我儿子打钱了。”常兰心里明白,刘正华言不由衷,她的诉求是变更儿子的监护权,把未满十八岁儿子的监护权变更给前夫,其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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