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总是将长舌头当做资本重复使用,使用的次数越多,利润越丰厚,资本越庞大。
李小兰是个不认输的人。你孙娇娇不是喜欢饶舌吗?我今天不走,让你憋一个晚上。就这样,人家热火朝天的玩了一个晚上,李小兰也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个晚上。常兰没把时间浪费在看赌局上,却浪费在失眠上。当走廊的脚步声朝房间的门口靠进时,常兰还在坐着。一直到二人推门之前,她才佯睡倒在床上。
第二天上午,大家坐在车里直接到殡仪馆开追悼会。大厅里人很多,都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常兰他们随着人流涌动,还没有定下神来,已经有人维持秩序。维持秩序的人一边用手示意着一边说:
“大家动作迅速点,今天上午好几场,我们是第一家。”
郝秀琴不知从哪冒出来了。她一边推扶着每个人的肩膀排队一边夸着每个女人的人衣着、相貌,甚至每个人的发夹。就像魔鬼在阴暗的角落发出的咒语一样,在此情此景,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与众不同就是与众不同,郝秀琴不论是在哪种场合出现都让人感觉到她的特别。夸完了别人她自己也站在本法院女同志排列的一端。
“现在,追悼大会开始。”主持人说。
“你们两个不好走。”郝秀琴说,“常兰,省会不好找接受单位,你老公不能给你找到接受单位;李小兰,你老公他们书记不会同意你进他们单位,那个人非常讲原则。”郝秀琴似乎按捺不住自己的幸灾乐祸,极力把常兰和李小兰的并不美妙的未来揉进送葬的仪式中来。
“后面不要说话了。”
维持秩序的人提醒。
追悼会正在进行。朱建国历数其母的“丰功伟绩。”
其实没啥说的,就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她的母亲活的顺利,死的正常,无大的坎坷,无奇的冤枉,无任何博得眼球的光彩,无任何刺激视力的亮点。因此,悼词念完了,也没有引起什么轰动.追悼会开完,直接到墓地下葬。
这个法院女同志少,还未上双位数,因此,到了墓地后,分了两帮,就感觉没有人了。
常兰、李小兰和孙娇娇一直在一起。常兰、李小兰在一起是必然的,孙娇娇为什么和她们在一起,常兰也不去想。李小兰做出与孙娇娇十足的近乎。三个人一起如厕,厕所离下葬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蒿草从生的所谓的路上。
李小兰说:
“看来,我想调回去很难。”
“你在本市内调动,有什么难的?”常兰说。
“郝科长说得对,我老公他们单位的书记就是特别认真,说不定真的以法律规定为由,不同意我调进他们法院。”李小兰说。
“别听郝科长在那说了。要是想调入咱们法院,谁进谁不进是她说了算,这还是以前的事。你现在是往你老公的单位调,她怎么能确定他们书记同意不同意呢?”常兰说。
“现在看来不能的事,不等于将来不可能,现在看来可能的事,不等于将来可能。事情都是在变化的。”孙娇娇话说的非常有逻辑。
“不是,郝科长和我老公他们领导都很熟悉,他们有可能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说过我的事。”李小兰说。
“那不一定。她说我老公在省城给我找不到接受单位,她也跟人聊过?人说我老公给我找不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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