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山洪还没有退,他们就带人过来。”赵长风说道。
“好,我马上过去!”鲍晓飞应了一声,拿着护林员的手电筒,到半山腰去打电话了。
赵长风又让护林员赶快做饭。然后过去向孙老把情况汇报了一下。孙老那边已经从朱光辉这里听到了消息,知道今天晚上是下去山了,虽然不想理睬赵长风,但是对于赵长风的安排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
四十多分钟后,鲍晓飞回来,正好护林员把饭菜做好,虽然都是些粗茶淡饭,但是大家折腾了一下午,个个饿得要命,吃起来就觉得味道分外香甜,那感觉不比在五星级大酒店吃海鲜差。
吃过晚饭,看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孙老毕竟是上了年纪,不停地打着哈欠。于是赵长风就开始安排房间,孙老和他的司机睡那间卧室,其余人分成两拨,五个去厨房歇着,另外六个就在林场“会客室”挤着。
孙老的司机却连连摆手,不肯接受这个安排,原来他有着严重的打鼾的毛病,和孙老睡在一个卧室,害怕影响孙老睡觉。
赵长风不去,司机不去,其他人谁又敢去?赵长风看了看狭小的房间,如果他不过去,甚至大家连个坐在地上靠墙休息的地方都不够,没有办法,虽然明知道孙老讨厌他,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卧室。
小卧室昏暗潮湿,摆了两张小木床,就把房间占得满满当当的,只留下一米来宽的空间。赵长风走进去时,孙老已经躺在床上,脸朝着墙壁,发出低沉而均匀的鼾声。也是啊,孙老体质再好,怎么也是快七十岁的人了,这么折腾一天,肯定是疲倦了。
赵长风想着,慢慢地躺在床上,伸手拉过毛巾被盖在身上,然后探起头来,将桌上的蜡烛吹灭,然后头一挨着枕头,立刻进入了梦想——他也累坏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赵长风忽然间被一阵噼噼啪啪地声音给惊醒,他张开眼睛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一看,孙老正在那里噼噼啪啪地拍打着身子。赵长风正在纳闷,忽然间觉得身上奇痒,思维稍微反应过来,手掌已经下意识地拍到自己的大腿上。
蚊子,该死的蚊子!孙老也一定在拍打蚊子。
赵长风连忙摸出了打火机,点着了桌上的蜡烛,果然,孙老就是在哪里拍打蚊子。赵长风再往身上一看,自己两条大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挠红了半截,想来是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挠的。再看孙老身上,只有两三个红疙瘩,想来孙老惊醒的早,一直在打蚊子,没有被咬多少。
赵长风翻身下床,打开卧室门,却看到鲍晓飞就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小瓶风油精。
“老板,”鲍晓飞低声说道:“我想给你送进去,却又怕吵醒了孙老。”
“你再问问,有蚊香没有?”赵长风伸手接过风油精,顾不得往自己身上抹,就扭身就往里走,鲍晓飞在后面追着说道:“没有,护林员说他们整天在山上住,被蚊子咬习惯了!”
靠,只听说虱子多了不痒,还没有听说过蚊子多了不痒。
赵长风身上火急火燎的痒痒,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句粗话。他拿着风油精来到孙老身旁,把风油精递过去,轻声对孙老说道:“孙老,这是风油精,你往身上抹一些,就不痒了!”
孙老把身子猛得往后一闪,顾不得打蚊子,挥手像是驱赶什么可怕东西似的对赵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