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的时候,我刚好在低头揉眼睛,目光无意中落在金成义尸体上。
刚才韩煜掀开的白布还没盖上,金成义大部分塌陷的胸部裸露在外面,一处血红色的伤口若隐若现露在金成义胸口的衣服外面。
我让警员停下来慢慢解开金成义的衣服,惊讶的发现在金成义的左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伤口,金成义的致命死因是被人折断颈骨,而他身上的其他伤害是被牛群践踏造成,大部分是内脏破裂和骨折,但绝对不会出现他胸口这样的伤害。
我低头仔细看了半天,伤口的创面很齐整未伤及内脏,还能清楚的看见金成义胸口的筋肉。
“凶手在杀死金成义后割去了他胸口的皮。”我皱着眉头诧异的对其他人说。
“凶手每杀一个人都会留下阴契符咒,割皮和阴契有没有关系?”南宫怡转头问韩煜。
“没有。”韩煜很确定的回答。
“这个伤口明显不是无意留下的,如果是要折磨金成义的话也不会割的这么浅……”我揉了揉眼睛把头埋的更低,把手伸到后面急促的说。“放大镜。”
警员递过来放大镜我仔细辨认了很久,在金成义胸口被割皮的伤口下发现有淡黑色东西深入到表皮下面,这些淡黑色分布很有规律仅仅出现在被割皮的伤口下。
“是纹身!”我站起身兴奋的对其他人说。“金成义胸口上应该有一处纹身,凶手在杀掉他之后割走纹身,应该是凶手不想别人知道纹身的内容。”
“谢同和刘未名被杀是他们手里都有铜片,金成义到目前看他和这些应该没有关系,为什么凶手会割去他胸口的纹身?”云杜若大为不解的说。
“那也不一定,谢同的尸体被蒸煮过表皮膨胀溃烂,而刘未名被千刀万剐,这两个人我们都没有看见过他们的胸口。”太子若有所思的对我们说。“这三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只需要核实谢同和刘未名胸口就能清楚。”
南宫怡说事不宜迟她马上赶回去核实这两人的尸体,我让云杜若跟着一起回去翻查这三人所有资料找出共同的地方,并继续提审钟玉林务必要得到更多和吉田半藏的线索,这群扶桑人很可能参与了这三起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