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吩咐二字,看似没啥,实际上,形同于把王学平抬高了同辈的位置之上,类似这种借着开玩笑做掩护,联络感情的做法,一般人绝难做到。
顶级豪门子弟,没有一盏省油的灯啊!
做实事,那些八旗子弟,大多稀松;论及交际和搞阴谋,一个比一个狠辣,一个比一个谋深,绝对不可小觑。
王学平抽空看了看张文天,却见老张眼观鼻,鼻观心,脸上却挂满了公式化的浓浓笑意。
也是,顶头上司兼大堂哥就在跟前,于公于私,张文天都没有胡乱插话的份,王学平心里暗暗好笑,老张一定憋坏了吧?
张胜利这一坐下来,就不肯再挪动屁股,谈天说地,仿佛久未谋面的老友一般,总有说不完的冷热话题。
闲聊的同时,张文天的姿体语言非常之丰富,他总会抽空拉住王学平的手,轻轻地拍上一拍,以示亲近。
“学平,我大哥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仁义,圈子里的人只要一提起我大哥,哪一个不挑大拇指?”张文天很自觉地承担起了沟通桥梁的作用,只要开了口,总会挠到张胜利的痒处。
“文天,都是过去式了,那个时候,喜欢瞎混,没个正形。”张胜利望向张文天的眼神,格外的柔和。
比较熟悉张胜利的张文天,心里暗暗好笑,他这位大堂哥明明心里很高兴,还要装出一副很谦虚的姿态,就算是做戏,也要来点高级货色吧?
张胜利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王学平自然不可能赶人,那就太过失礼了。
无奈之下,王学平只得硬着头皮,强打起精神,和张胜利随意胡侃,病房之中,不时地传出了几个人笑声,气氛非常之好。
闲聊了一段之后,王学平意识到,以张胜利的身份,即使有求于老王家,也绝无可能死缠烂打。
那么,张胜利很可能是在等什么人吧?
王学平的念头还没转完,就听张文天霍地站起身,笔直地打了个立正,朗声道:“首长好!”
张胜利扭头一看,也赶紧跟着站起了身子,笑道:“老周,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王学平此时也看清楚了,一位头发花白,笔挺的军装上缀着三颗金星的将军,双手背在身后,正气势不凡地朝病房中踱了进来。
由于以前见过面的缘故,王学平一眼就认了出来,来的这位将军,正是西部军区一把手,上将周盛。
王学平不敢失礼,掀起被子,就欲下床,却没想到周盛却冲他连连摆手,笑着说:“你现在是病人,就不要讲那些虚假的客套了,老老实实地躺着吧。”
见王学平楞是下了地,在并拢双腿的同时,快速地伸出了双手,周盛暗暗点了点头,不愧是世家子弟,懂礼貌!
这时,两位中将,四名少将,也先后进了病房。
这么一来,原本空间足够宽敞的高干病房,眨个眼的工夫,就变得拥挤不堪。
当先的那位中将,正是新近提拔为军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的肖羽。
王学平以前见过肖羽,后来也听爷爷详细地介绍过老王家的势力范围,所以,他很清楚,肖羽乃是地地道道的老王家嫡系将领。
“肖叔,您好!”王学平脸色立时一肃,腰杆挺得笔直,抢前一步,握紧了肖羽的大手,两眼平视,刚好够着肖羽的鼻尖。
“小猴儿崽,你小子闹的这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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