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断地边缘化。
毕竟,大染缸是黑的。众人皆醉,你独醒,在体制内,你就很难混得下去!
坐在前排的秘书文光建,扭过头,笑着对王学平说:“老板,群众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啊!”
王学平没有理文光建,这小子进步非常之快,悟性也极佳,居然已经学会了用比较隐晦婉转的口吻,暗里夸赞他的功绩。
见王学平没吭声,文光建笑着对林猛说:“咱们老板应该是仁江建市以来,最得人心的市长吧?”
林猛两眼紧盯着前方的路面,也没看文光建,点了点头,说:“没错。”他依然话很少,这也是王学平最喜欢他的地方。
当领导的司机,很多情况下,就应该知之为不知,是知也。
王学平心里有数,文光建不是那等不懂事的小年轻,平时,这小子嘴巴很紧,别人很难撬开他的嘴。
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文光建也看准了王学平心里高兴,所以,才敢大着胆子凑趣。
王学平的心情则很难说特别的高兴,老百姓的要求其实一点也不高,出现了天灾其实并不可怕,大家也都可以理解。
关键性的问题,就在于,党委和政府要主动去关怀群众们的疾苦,而不是躲在办公室里,坐而论道。
越野车即将驶上高速路的时候,王学平按动电钮,关上了车窗,靠在后座之上,长吸了口气,静下心琢磨着大公子为什么要来找他。
大公子失去了登位的机会之后,贪财的名声举国皆知。其实,在天朝玩政治的人都知道,贪财并不天然就是罪过,只要不是玩得特别离了谱,也没人当回事。
更何况,大公子是成祖爷的嫡长子,捞点小钱花花,算个屁啊?
只要站到了正确的队伍之中,即使你比和绅还贪,也没人会去管你!反之,即使你不贪,上边也有办法把你整成臭不可闻的大贪官。
在官场上,提拔的理由千千万万,可是垮官的理由,绝大部分都是所谓的经济问题。
这年头,即使是傻瓜都知道,最可怕的其实不是大自然的飓风,而是枕边风,椅边风,或是桌边风。
两个小时之后,林猛驾着越野车,驶入了扬武大酒店的院内。
王学平下车的时候,嘱咐文光建:“你和林猛开个房间,休息一下,别等我了。”
文光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追问道:“老板,我今天没有看见杜雪跟过来,安全方面的问题……”
王学平摆了摆手,笑道:“大公子的身边,怎么可能少了警卫局的贴身保镖?”
文光建不依不饶地盯着问道:“老板,他是他,您是您,真要是有人针对大公子,您的安全谁来保障?”
王学平明白,文光建的确是担心他出事,完全是一片拳拳爱护之心。
想想也是,王学平如今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而是王系小团体的掌舵人。在王学平的身旁,已经聚集了一批心思各异的人才,这些人或是指望着飞黄腾达,或是存心烧冷灶,以换取更大的政治利益。
当然了,也有些人,是把王学平看作是体制改革的不二人选,愿意与之一起奋斗。
王学平始终牢记着***的做法,在真正掌握最高的实权之前,他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起以他为中心的统一战线。
今上依靠东海系人马掌握住了大权,这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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