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平把玩着手里的ZIPPO,笑道:“提前给岳刚打好了招呼,咱们也就站稳了脚跟。毕竟,这事将来涉及到了政法机关,从侦办,到公诉,再到审判,都需要岳厅长的鼎力支持。”
姜辉吉笑道:“老岳最疼我了,他要是听说我吃了这么大的亏,嘿嘿,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辉吉,等法医鉴定之后,明天一早,我就陪着你回省城。今天这事,瞒谁也不能瞒着最疼你的舅妈不是?”王学平心里有数,他既然决心要走司法程序,那么,这事铁定是纸里包不住火的,与其现在瞒着洪小晶,倒不如合盘托出。
在王学平的计划里头,取得洪小晶的理解和支持,对于控制住下面的局势,也许会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在回来的路上,王学平已经把整件事情都考虑得非常之透彻。如果是私了,大可不必惊动洪小晶和岳刚,甚至,他这个当市长的都不需要出面,杨威就可以把事给漂亮的办完。
可是,从一开始,王学平就否定了私了的念头,出事的是姜辉吉,他必须给兄弟一个圆满的交待。
另外,王学平则是存了立威的心思,仗着特权的地位,肆意鱼肉公民,此风绝不可长!
“大哥,让我妈知道了,那就天下大乱,永无宁日了!”姜辉吉担心洪小晶唠叨个没停。
王学平还没开口,张文天插嘴说:“辉吉啊,实话告诉你吧,这事最终要想拿下那个鸟县委书记,姜书记倒不太方便亲自出面,你老娘如果闹上一闹,反而会起到异想不到的效果。懂么?”
见姜辉吉还没彻底明白,王小军忍不住解释说:“我在京城里闹事的时候,出面摆平的总是老妈,而绝对不可能是老爸,这叫作留后手,懂么?”
王学平补充说:“对方可以胡来,搞跨省,咱们总不至于跨省把县委书记给抓到仁江来吧?这可是,玩政治的绝对禁忌,要犯众怒滴。”
“嗯,我明白了,我明天找师傅商量一下,多联系一些外地的媒体朋友,争取把这事闹大,闹得越大越好,绝对不能让那个鸟书记继续当土皇帝。”姜辉吉心里明白,陈向高不过是对方手中的一颗小棋子罢了,幕后的主使者就是乌黑县的张书记。
张文天当年在京城可没少惹事生非,他突出一口浓烟,笑道:“辉吉,你要明白一点,对方毕竟是县委书记,咱们很可能一口吃不死他,但可以有计划分步骤的下手。”
“哦,张哥,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搞法?”姜辉吉一下子来了兴趣,两眼直冒光。
“这年头,除非是掌握了那家伙贪污腐败的确凿证据,否则,很难隔着这么远把他直接弄进班房。要知道,党员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都号称是九命怪猫。这些年,我老张也见不少怪事,明明是犯罪行为,上面却只给予党纪或是政纪的处分,这就是官官相护的明规则。”张文天吸了口烟,又说,“我琢磨着,学平的意思,应该是先把那个鸟书记脑袋上乌纱帽给弄掉,手里失去了实权,就好办多了!”
话糙理不糙,张文天此言一下子就揭开了当官的各种好处。
在官本位的社会,必定是以官为师,一切向官看齐,谁官大,谁就说了算。
领导不是神仙,也是人,也会护短,很多时候,大领导都很愿意出手搭救下边犯事的小领导,这也是玩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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