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地师级,县团级,其实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党政军体制也随之做了一些调整。
省军区司令员,虽然实际的军权远不如一个乙种集团军的军长,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正军级,加挂个省委常委的头衔,也就是个副部级。
近年来,部队上的正师职领导,如果过不了副军级这道坎,就会被关在“将军”的行列之外。那么,一旦转业到了地方,即使当个副市长都已是一种莫大的奢望,多半会被安排去人大或是政协安排个闲职,任命文件上也会加个括号:享受正师级待遇。
王学平知道,这仅仅是张文天的安慰之词,实际上,情况远没有他所说的这么乐观。
不过,张文天所提到的省军区司令员兼省委常委的说法,王学平倒真放在心上。
王学平笑着说:“按照你的情况,恐怕很难再去集团军当领导了。条条路通罗马,既然东边不行,不如就走省军区司令员到定南军区副司令员这条道,说不准还真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时候啊,我在省委常委会多你这一票,有些事情就好办得多。”
“娘的,你还当真了?就我这号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倒霉孩子,也可以有此等好运?我说,老弟,你醒醒啊!”张文天压根就不信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提法。
王学平两眼里闪动着智慧的光芒,意味深长地说:“事在人为嘛!”
“哈哈,好一个事在人为!成,咱哥们就卯足了劲,一齐往前闯!”张文天豪情气大盛,眉飞色舞。
兄弟二人对坐浅酌,王学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问张文天:“老洪怎么没来?”
“呵呵,他如今身负重任,安保任务重如泰山呐。”王学平明知这是张文天的托词,也不好多说什么。
归根到底,王学平和洪军之间并无深交,今天能得洪军鼎力相助,已是莫大的异数。
交情这玩意,很多时候只能随缘,而无法强求。
两瓶洋酒下肚之后,谢南国捧着悔过书,在林猛的护送下,恭恭敬敬地站到了王学平的面前。
王学平接过孝忠书,大致翻了翻,抬手将谢南国招到了身前,小声嘱咐了一翻。
谢南国于绝处遭逢了一线生机,哪敢再违逆王学平的意思,王学平交待一句,他就点一次头,乖顺异常。
摆手赶走了谢南国后,张文天面带疑惑地问王学平:“你让他去当卧底,能行么?”
“唉,我这其实也是很头疼呢。按照谢南国交代的这些材料,我只需要查实一项,往省里这么一交,梁红旗必定完蛋大吉。”王学平有些无奈地看着张文天,又说,“你刚才不是也说过么?现在整垮了梁红旗,其实对我没一点好处,我的资历尚浅啊!”
张文天点了点头,说:“是啊,你现在把梁红旗干翻在地,那还真就应了那句老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啊!”
“嗯,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很想坐到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那把金交椅上去,这是私心。另一个方面,只有我坐到了那把椅子上,才有足够的实力,下重手去整顿公检法司这四家系统内部的各项弊端。”王学平也不瞒着张文天,直抒胸臆。
张文天摇头晃脑地说:“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手头的权力不够,冒然采取行动,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老虎没打死,反被咬上一口。兄弟,我支持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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