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他迅速恢复了冷静,咬紧了牙关,恨声道:“此仇不报,老子跟他姓。”
“老张,那个李争靠得住么?”王学平忽然话锋一转,落脚到了李争的身上。
“他们家自从老一辈逐渐凋零之后,势力大减,在朝中也没啥重量级的代言人,最近十几年来,基本上转入了商界……”张文天稍微动了动脑水,立方时就明白过来,王学平是在担心李争,所以,他详细地解释了李家的底细。
王学平眉锋一挑,在天朝做生意,官面上无人照应着,那是极其危险的事情。既然李争家道中落,却偏偏搞的是官商勾结最紧密的房地产业,生意的规模还不小,若说背后没有大人物罩着,打死王学平也是不信的。
面对王学平的沉默,张文天没有过多犹豫,暗示说:“李争那家伙从小嘴甜,在吃喝玩乐方面,没有他不在行的,一手桥牌更是打得出神入化……”
原来如此!王学平联想到,成祖他老人家非常喜欢打桥牌,身边很是聚集了一大批此中的高手。
这个李争很可能是靠着擅长桥牌的关系,获得了圈中某位重要的实权人物的青睐,从而找到了至关重要的靠山。
难怪,张文天要把他隆重地推荐给严明高,王学平心中透亮,恐怕,之前一直混得不太如意的张文天,也有借着李争这座桥梁,向那位实权领导那边靠过去的意图吧?
人非圣贤,岂能无私?
看人看大局,看主流,张文天心里埋藏着的小九九,和王学平没有丝毫瓜葛,何必深究呢?
真要刨根问底,那不是自寻烦恼,又是什么呢?
回到张文天的住处,三人各自手捧着一杯香茗,各据一方,靠在沙发上谈天说地,没人再去提今晚发生的那不愉快的一幕,有些事情心知肚明,足矣!
过了不久,门铃响起,张文天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钱正乡,脸上兀自带着一丝怒意。
“正乡,别和那种人一般见识,来,喝口茶,抽支烟,消消火!”张文天将钱正乡领到客厅,按坐到了沙发之上。
钱正乡黑着脸,粗声粗气地说:“高晓林没安好心,他想挑拨……”
张文天拍了拍钱正乡的肩膀,爽快地一笑,说:“事情是明摆着的,总有一天咱们会找回场子的。”
钱正乡叹了口气,说:“要是太祖爷还在,我大伯还在宫里,就算借他十八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在咱的面前张牙舞爪。”
他这话听起来很粗,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其中的实质,权大者为刀徂,权小者或是无权者为鱼肉,古今同理。
有权幸福,无权痛苦,林副统帅此言,可谓是至理名言!
王学平顺手递了支烟给钱正乡,看着他点上火,这才微微一笑,说:“在座的没外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正乡大哥,有无兴趣调到中夏省厅来?”
张文天不由一楞,瞪大了眼珠子看了看王学平,又瞅了瞅面现喜色的钱正乡,他心想,小王在这个时候招徕,时机选得还真是没话说。
钱正乡刚刚在席间受了高晓林的刺激,正在郁闷的当口,王学平及时地伸出了橄榄枝,恰逢其时啊!
张文天心里清楚,钱正乡就这么在劳动服务公司里面混着,早就闲出了白毛,如今,手握钱州市局大权的王学平相招,岂不是正合了钱正乡的心意?
“王局,这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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