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她,孟秋兰微微点了点头,小声说,“好过多了!”
王学平很自然地抚上了她的额,皱了皱眉,说:“可能是我的手有点热,测不出温度!”还没等孟秋兰反应过来,他的额已经贴上了她的刘海。
孟秋兰一阵大羞,惶急之下,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两颊火辣辣的一片,烫得惊人!
他的额在上,她闭紧了双眼,仿佛中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被强行压抑住的娇喘声,交织在了一起,汇聚成了一支香艳进行曲。
孟秋兰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脑子里只有一个令她心惊胆跳的念头:他要是扑上来了,她该怎么办?
可是,王学平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马上就抬起头,笑着安慰她:“情况比刚才好多了,温度总算是降了下来。”
孟秋兰的一颗紧张的心,稳妥地落回到了肚内,敢情他仅仅只是用额头测了下她的体温而已,并没有起坏心。
孟秋兰也知道她自己的样貌确实不错,现在又正是虚弱无力的当口,说句老实话,万一,王学平起了坏心,她自问是无法逃脱魔爪的。
王学平的君子风度,赢得了孟秋兰的极大好感,她在感激之余,忽然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半!”王学平抬手看了下表,笑着回答说。
孟秋兰扭头看见,桌上并没有碗筷菜肴之类的物品,不由蹙紧了眉头,小声问道:“你还没吃午饭?”
王学平苦笑一声,说:“顾阿姨把门给反锁了,她不来送饭,我难道说要破门而出?”
孟秋兰的心绪立时波动了起来,她也没想到,王学平早餐午饭都没吃,却一直守在床边照顾她。
人在病中,尤其是女人在病中,不仅身体虚弱,更重要的是,情绪比较容易受刺激。
孟秋兰重重地吐了口气,叹道:“学平,我之前对你有不少的误解,你……你千万别怪我啊!”
王学平洒脱地一笑:“你呀,现在啥也别想,把身体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等会顾阿姨来了,我想办法让她帮你熬点肉粥过来,再来点咸菜,馒头,感冒!”
“嗯!睡的时间长了,头有点晕,我想坐起来!”孟秋兰小声应了一句,心里不由一甜,脸色微微一红,她心想,还真看他不出啊,这家伙居然这么细心。
王学平心里一阵狂喜,脸上却丝毫也没有表露出异色,他轻柔地扶着孟秋兰坐了起来,然后,抽出她身下的枕头,垫在了孟秋兰的腰后。
孟秋兰的心里又是一甜,柔柔地瞅了王学平一眼,心想,患难见真情,板荡识忠臣,这句老话还真是丝毫不假!
王学平发觉,孟秋兰的小红舌轻轻地舔了下嘴唇,看样子,她渴了!
王学平起身走到了桌旁,倒了半杯白开水,发觉手心有点发烫,他心想,这种保温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居然十分保温,还真没看出来啊!
他也没多想,拿起一只水杯,走进卫生间,冲洗干净之后,用热水浸泡了几分钟。
孟秋兰靠坐在床沿,一双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学平利用两只水杯,不断地倒来倒去。
看着看着,孟秋兰猛然惊觉,眼角竟然湿润了一大片,赶紧抬手擦拭干净。孟秋兰心想,好在王学平一直全神贯注地倒水,没有注意到她这边,不然的话,肯定会给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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