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指示,只要多说一个字,很可能改变有些人的一生!
又有些时候,秘书则会被领导当作是替罪羊,被推了出去。
领导秘书这种行当,既是向上攀登的终南的捷径,却又时刻面临着随同领导一起垮台的风险。
撂下电话之后,王学平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前,面对着摊开在眼前的环评报告,陷入了沉思之中。
环保研究院的权威专家所做的报告,昨天终于出炉了。结论是:把钢铁厂和水泥厂一起放到县开发区,将给南云县城的环境带来致命的创伤。
而且,这种安排,也严重背离了经济规律。类似钢铁厂和水泥厂这种资源型企业,一般要建设在相应的矿山附近,最大化地节约成本,也方便集中治理污染环境的问题。
这就是说,孟秋兰发展经济的出发点是对的,却是好心办了坏事。
专家们的这个结论,并不出于王学平的意料之外。如果没有外来的行政干预,只要是有良知的专家,都会站在中立的立场上,给出科学的结论。
令王学平感到有些为难的是,如果他马上把这份权威性的报告拿到严书记的面前,可想而知,严书记的态度必将由支持转为反对,这么一来,孟秋兰多办会从恶意的方面来考虑,从而与马三高结盟。
孟、马结盟,这是王学平最不愿意看到的一种最坏的情况。真到了这种地步,县里的政局必会陷入到内斗不息的动荡之中,王学平也必定会被卷入到恶斗之中,
成天搞斗争,哪还有精力去发展经济,搞建设?
思前想后,王学平决定利用过年的空档期,暂时对孟秋兰采取以拖待变的策略。另一方面,必须尽快把马三高从实权的岗位上赶下台去,以免夜长梦多。
只要拿下了马三高,仅仅孟秋兰一个人,在南云县这块土地之上,翻不起什么大浪。
想当初,在党领导一切的旗帜之下,贵为县长的严明高,却被县委书记李大江牢牢地束缚住了手脚,就是鲜明的例证。
想妥之后,王学平和叶金山联系上了,说了想见严书记的想法。
自从当上书记秘书以来,王学平每次在上班时间要见严书记,都会主动找到叶金山的头上,请他代为转达。
叶金山毫不含糊地说:“你电话别挂了,我这就向老板汇报一下!”他的心里很清楚,以王学平和严明高那层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亲密关系,要想见老板几乎随时随地都可以,本没必要通过别人来转达。
小王很会做人,就在叶金山敲门进入里间办公室的刹那间,他再次认同了这个广为流传的说法。
严明高皱紧了眉头,手里拿着王学平带来的环评报告,仔仔细细地读了两遍,抬头问道:“真有这么严重?”
王学平从皮包里又拿出了一份《内参》,指着一篇用红铅笔圈了标题的文章,叹道:“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严明高接过报纸,逐字逐句地读下去,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根据报道,西部某县和南云县当前的形势极为相似,当地的县委领导只顾着抓GDP,硬是在现成四周建起了高污染的化工厂和小炼钢厂。
结果,在短短的两年之内,原本清澈可以见底的河水迅速变黑,县城的上空被浓浓的黑烟所笼罩。
更严重的是,污染源附近的村民接二连三地患上了莫名其妙的怪病,例如: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