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易老,烟花易碎。
情河上的艘艘花船,传来歌女缠绵的歌声。凄凉中带着毫不自知的无情。听的人或许不曾察觉,因为他们没有指望妓子有情,唱的人不指望听着有意。这份哀怨凄婉或许只有邪魅这等无聊之人才会去揣测。
“小姐为何不上去?”佩琴站在小姐身边,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带着浓重的风尘感,又似一缕青烟仿佛不被知晓时就散去。只有自家的小姐遗世独立傲然人群,即使是逛窑子也能逛得光明正大,毫不掩饰。可是这般矗立在这里的她似乎已经成了很多人的风景。
“那艘花船是艳阳楼的产业?”邪魅指着有着艳阳标志的花船问道。现今的艳阳楼已经开遍四国,其中的歌姬舞姬还是一般妓子在四国都是赤手可热的人物,一个女人若是想出名就要往艳阳楼挤,可是就算挤入艳阳楼面对的又是一番腥风血雨。邪魅素来相信只有在竞争中才能保持时刻的警觉度。
“是的小姐。”佩琴对于自己经营的产业还是颇为自信的。
“头牌叫什么?”她很少看娱乐版的报纸,所以对于现今的红星了解的不是很清楚。
“一个叫雪然的姑娘。”佩琴回答道。那个女子到时蛮特别的,松弛有度,不争也不是一味放纵,不去是手段,但是没人能在她身上占便宜。
“哦,是吗?走吧,去看看。”不是因为关心,纯粹因为几分无聊吧。
一上花船,才发现里面的空间远比外面看来要宽敞很多,而且很有那二三十年代或者更久以前广州那边青楼的气息,到处**的艳曲,轻声的调笑,缠绵的叫唤。
佩琴把一个牌子在主事的面前亮了一下,她立马变得很恭敬。艳阳楼的确在佩琴的手中管理的井井有条,姑娘的层次远比一般的花船要高很多。所以所见到的客人自然层次要高很多。
“参见主人。”主事把两人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看见邪魅两人坐好,于是跪下来拜见到。
“主事倒是很有眼色,叫什么名字?”邪魅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有些心惊胆战的女人问道。
“回主人的话,奴婢花蝶,是这艘花船的主事,也是踏燕城这边艳阳楼的主管。”花蝶回答道。一个巧嘴灵舌的女子在邪魅面前硬生生变成了说话不利索的人。
“我看起来很可怕?不要跪着了,我不喜欢有人老是跪我。对于艳阳楼的事情,或许佩姨更关心一些,佩姨可以去视察一番,你把这里的头牌叫来吧。”邪魅挥挥手示意两人下去,然后看了这房子半圈,没有什么问题。很古香古色,也很有东国的风味。
过了不久一个女子在门外敲了敲门,然后问道。“小女子雪然,请问客人,方便进来吗?”
“进。”邪魅懒懒的看着门口。知道女子推门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归于平静。但是头脑中已是眼波流转,很多的念头在勾勒着。
“坐吧。很诧异,花妈妈叫你来,居然是个女人是吗?”头牌本来就会有骄傲,肯定不会经常接客,今天自己到这里倒是让花妈妈不好做了。
“的确是这般,但是小姐能够让花妈妈要求我来见客,定是不俗之人。不知小姐是想听曲还是?”女子的神色中有着几分淡然几分傲气。与当初的自己何其相似啊,这般的感觉,若她不是本尊定也会认错吧,当初的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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