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抹微云,天连衰草。秋去冬来,冬去春醒。已然她已是被世界忘却的那一个了。只是这样,一个人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在乎,过自己的生活也是这样心安理得的,没有觉得什么人欠着她的,也没有觉得自己欠着谁的。甘之如饴的样子是她的生活姿态。
今年六岁,这个年龄,教中的孩子都会去上课了,学习该学的任何知识,然后和大学选修一样,选一门或者多门自己感兴趣的学习,但是要求是,选的这些课必须都精通。可是这些与她无关,伊然没有去学习。因为没有任何人来通知她,如果被通知的话,还是会去的。
案几上一个奋手疾书的女孩子。一身素白的衣裳,头发没有整理的放在脑后披散着,半点没有凌乱之感,反而让人感觉调皮可爱。毛笔实在是难以把握的东西,可是不练好毛笔字却难以体现这种方块字的美感。伊然胡乱的想着,一心想把毛笔字练好呢。
“放肆,你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我娘可是教主的如夫人,比那个没人爱,没人疼的野丫头要好多了。”院中传来嘈杂的声音。定是那个野蛮的邪瑶了,最近几年因为邪萧来的比较勤,教内除了教主大人可能是都知道的事情。这个邪瑶听说后缠着邪萧吵了很久,那段时间邪萧来的比较少,过了许久的轻松生活,后来,邪瑶居然吵到了院落中,逼不得已的情况,伊然常常玩失踪去那个洞穴中和朱獳玩玩,自己也可以借机在那里练功。因为邪萧知道邪瑶过来找伊然麻烦后也来的更勤了。真是闲呢。本想自己找点乐趣的,却反而变成别人的乐子,这是伊然怎么也不愿的事情。
转眼,伊然六岁,邪瑶八岁,邪萧更是十一岁的小伙子了。邪萧八岁那年的感觉,还是深深的印在伊然的脑海中,很小的年纪,却是一副精明难测的样子。现今再看这个除了狐假虎威的女孩,还会什么呢?同样是邪阳的儿女,差别咋就那么大呢?伊然正思量着,女孩已经进来了。
“邪魅,你怎么不去上课?是想一个人轻松玩耍吗啊?告诉你,做梦,今天大哥也不会来了。你以为大哥会一直喜欢你吗?你是没人要了的小孩,爹也不记得你了,好歹哥哥是我娘一手带大的,你以为他会为了你而不要我吗?”邪瑶用手指着我说道。
“小姐?”若水走进来,愤怒的瞪了邪瑶一眼说道。若水没有挡住邪瑶小姐。
“没关系,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姐姐今天来是想说什么呢?”伊然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写她的东西。
“你,你居然不看我。子轩帮我把那个东西撕了。”邪瑶气愤的叫道。子轩是邪瑶的一个侍卫,对邪瑶是百依百顺,什么事情都答应。看着子轩倔强的小脸倒是看不出这么的狗腿。
“是。”子轩答应一句就走上前来一把抢走了伊然的东西撕掉。
一纸零落,看着纸上写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般凋零。心没由来的痛了。我不是这种人,守着一份感情,期盼一年一次的见面。因为没有办法,我们那么久不能相见,才以此自娱。我在害怕,我害怕我们的感情有一天只是变成了一种等待。如果我们知晓彼此在何方,而一年一次的见面,我想我会疯掉的。而今这种自娱自乐的慰藉,也被摧残了吗?
“你,你想怎样?”邪瑶突然看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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