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继续用手拿着纸条，绕着程雨凝走来走去，见她动作不标准时马上抽上一鞭，绝对不客气。
程雨凝黑色的衣服下已经有好些伤痕了，这些伤痕累计起来，就是不可忽视的疼痛，但是陈芳菲下手依然毫不留情，甚至越来越重，程雨凝完全是憋着一口气在强撑着，不想在这个时候若软了，眼睛里已经有泪花闪烁。
“莫寒，你这个畜生，竟然坐在一边享福看着我受苦。”程雨凝不敢请求陈芳菲放松要求，这是原则问题，现在如果对她不严格，将来会出大问题，程雨凝明白，只好把怨气撒在莫寒身上。
正在和冰镇果汁的莫寒听见这话呛了一下，这事也能怨到他身上？
“我刚才给你求过情了，但是修炼这种事，必须要严格，不能怪陈哥，也不能怪我。”莫寒出声安慰道，忽然神色一变，然后马上恢复正常，这种轻微的眼神变化，近在咫尺的陈芳菲也察觉不出来。
莫寒在心底问道：“老师，你确定，这才两三天的时间，他一共修炼不到几个小时，也太夸张了吧。”
刚才还在说话的灵老这会儿没了声音，莫寒沉默了一下，马上说道：“老师，我立刻按照你说的半！”
灵老冷哼了一声，莫寒擦了擦头上出的汗，差点又是一个不相信师父的罪名。
“陈哥，大小姐成为武者了没有？”莫寒随意的问道。
“才几天的时间，我刚把心法交给她，给她讲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现在还在扎马步，你觉得成为武者了么？”陈芳菲反问道，手里的枝条在程雨凝胳膊上又抽了一下。
程雨凝恶狠狠的瞪了陈芳菲一眼，陈芳菲叹了口气说道：“大小姐，你就偷着笑吧，你可以问问师父，当年我锻炼的时候是什么待遇，你这已经是特级贵宾享受了。”
程雨凝不说话了，陈芳菲叫她大小姐而不是小雨凝，就说明现在两人的身份还是半个师父和弟子，而不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换句话说，想让他放水，不可能。
程雨凝又看了眼莫寒，见他正抱着冰水喝得不亦乐乎，也不报什么希望了，是自己选择走这条路的，就要有辛苦的心里准备。
“陈哥，我感觉她现在正式塑造身体的好机会，你一边让她扎马步调养气息，一边教她心法和气劲运转口诀，比在这抽鞭子强。”莫寒还是不冷不热的，就像是随口一个提议。
程雨凝默默的递给莫寒一个感激的眼神，身形动了一下，又挨了一鞭子，狠的咬牙切齿。
陈芳菲一挑眉毛，转头问道：“是你教还是我教，你的境界高还是我的境界高。”
“当然是您教，但是您也知道我的意思，而且我是答应了程老要把她领到武者高手的境界，总有那么一点话语权吧？”莫寒丝毫没有火气，这会儿就像一个泥人。
陈芳菲微微皱眉，想起了程老对他说过的话，看见莫寒的神情有些特别，心中一动，神情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