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柴的身体,纤瘦的胳膊张开向后,然后同样攥成拳头,迎着莫寒轰了上去。
精纯无比的内劲在瘦小的胳膊里奔腾,有虎豹之声,有风雷之势。
轰,如长河贯日,如同无坚不摧的兵锋撞击在了巍峨的高山上,乱石穿空。
两人对轰产生的暗劲像烙红的铁块滚进了沸水了,周围的土地寸寸爆裂,一道道沟壑纵横。
莫寒的只坚持了一瞬间,就吐血倒飞了出去。
两人相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团热气蒸腾的白雾,里面锋锐的劲气交割,轻轻松松的就能毁人性命,项链紧接着就从那团白雾里面冲了出来,带着恐怖力量的白雾从她肩膀腰间划过飘落,温柔的就和普通的雾气一样。
莫寒身上的青光已经消失不见,脚步刚踩在地上还没有站稳,项链已经到了眼前。
咬牙提气,岐黄之术的力量已经渗透在灵气里面,渗透到全身,但是还是阻止不了他越来越重的伤势,项链就像刚才打算的那样,不给莫寒一丝喘息的机会。
两条腿上青光一闪,莫寒站定了身形,灵气又转到两条胳膊上,笼罩向项链。
项链伸手一挥,空气凝结,风沙齐聚,凭空出现无数兵刃,在莫寒身前一扫而过,摧枯拉朽。两只手交错一撕,莫寒身上的气机消散,两条胳膊里面的灵气被搅碎,连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一条条碎布。
项链伸出手指向前一点,指前的空气上出现一个小点,像是在水中砸下了一块石子,一圈圈的波纹在空中荡漾开。
莫寒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来不及仔细思考,就被浑身无处不在的疼痛把心神夺去,梨花酒已经压不住疼痛,岐黄之术,阴阳相调已经治愈不及他身体里的伤。
他身体里面除了自作自受,压榨的身体的损伤之外,已经有了项链的内劲造成的伤害,两种伤还在不断的蔓延。
那些波纹像一道帘幕。
一边是项链的手指,一边是重伤的莫寒。
就在莫寒剧烈喘息,奇怪项链为什么不继续攻击的时候,从那道帘幕上传来了一股恐怖的力量。
一面镜,里面有无数细碎的兵锋,从莫寒身前穿到了身后,带出一蓬鲜血。
血瞬间染湿了全身,流到下面的土地里面浮现一片殷红。
莫寒感觉现在全身像筛子一样,不过他没有时间去感叹伤心。
因为又有一面镜,紧接着无声无息的推了过来。
看不见,感觉得见。
莫寒尝试着躲过去,却发现自己逃不了,不能后退,不能往左往右,往前,就算能他也不会这么干。
他终于隐约记得,在哪看见过这种熟悉的画面,就是刚才,刚才在修乐身上,见过很多次和这种情景类似的画面。
莫寒感觉有些头晕,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太震惊了。
思维的速度要比动作快的太多太多,这些都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就是第一道波纹碰到了地面消散,接着莫寒被一面镜穿身而过,浑身血如泉涌,第二道波纹还没接触地面的时候。
周围不乏瞪大眼睛的人,有的是为面前壮阔的画面而激动,有的,是看见了更加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