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然后抓起那盆养了小半个学期的仙人球砸在了小莫寒上，头朝下，转身气呼呼的上楼去了。
楼下在沉寂了三分钟后，整个地面微微一震。
程雨凝抱着一打钱下来的时候，看见莫寒一手托着仙人球，堵在楼梯口等着他，有点害怕的程雨凝问道：“你要干嘛？”
莫寒看了看那手里一捆捆的红钞，思考良久，还是转身回到客厅里面。
程雨凝把莫寒的工钱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上楼上去了，不一会儿搬下来一个酒坛子，远远的就能问道一股清香，不等莫寒说话就又跑了上去。
莫寒算了一下，她应该要跑十一趟，就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沙发上分书，一般情况下，只要是新到能拿回去重新利用的书，都是莫寒的，被翻了很久的，都是程雨凝的。
莫寒找到一支笔，只要是自己的书就大笔一挥签上名字，转头看看程雨凝已经累的扶着墙走了，摇了摇头，不明白她干嘛不找自己帮忙，每次想要劝一下都是刀子一样的眼神。
算了，莫寒也不准备告诉她上次进她房间的事情了。
等外边天已经黑了的时候，莫寒把书整理好了，连饭都做好了，程雨凝已经累的躺在沙发上不会动了，客厅角落里整整齐齐的放着十一个坛子。
“莫寒，你要是给我煮一碗粥，再端过来，今天这事儿就算了。”程雨凝闻着食物的香味，无力的说道，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做的都是肉，还放了香料。
莫寒想了想，把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从厨房转移到了客厅里，就在程雨凝身边，边吃边说：“这就是克扣老百姓工资的下场，东窗事发竟然还要抵抗，于情于理于武力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你哪来的勇气？”
程雨凝咽了咽口水，第一次知道那些食物有这么好吃，但是十二趟上下楼梯，已经让她快废了，现在还没闭过气，就是还有一口怨气。
“我后悔了，我应该去修炼内劲的，这样现在就能灭了你。”程雨凝闭上眼睛，莫寒已经靠不住了，现在她只能自己恢复体力，然后去做点稀饭。
“对自己这么自信？”
莫寒转头看了看程雨凝，脸色苍白，身上的汗一直都没有消下去，不用试就知道一定手脚冰凉，嘴唇发干，像一团烂泥一样窝在沙发里。
“说不定你现在开始修炼，将来还能有所成就，大器晚成的人也不是没有，宁绣不就是受了刺激之后开始修炼内劲，最后后来者居上的么，凭你们程家的实力，找到他应该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你一拜师，分分钟又是大杀四方的存在。”
“真的？”程雨凝睁开眼睛，闪亮亮的一片异常璀璨的光彩。
莫寒已经起身了，抱着一坛子梨花酒进厨房，倒在锅里一点，混进去热水稀释，然后添进去小米熬成粥，一会儿芳香四溢的一碗四不像就出来了，端到客厅里。
“先说好了，一粥抿恩仇，今天的事情两清了。”莫寒一根手指旋转着瓷碗，清香的气息从里面飘散，程雨凝食欲大增，这股味道可比那些大鱼大肉好多了，连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