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下手的人很好，浑身骨骼完好，经脉尽废，连丹田也被毁的一塌糊涂。”杨元子欲言又止，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杨震算是废了。
跪在地上的稀松人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晕了过去，原本想着顶多就是一顿责罚，没想到事情严重到这种程度。
“谁下的手？”扬言锋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没人说话，实在是被吓的说不出来了，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扬言眼神更是冷冽。
“是莫寒，还有王柳。”杨思睁开眼睛，听到家主的问话愤怒的说道，说完之后就又昏了过去。
扬言记下了两个名字，看了一圈，走向跪在地上颤抖的两个女人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两个据说是杨震最新看上的人，冷冷的说道：“如果震儿好好活下去，你们就尽心的服饰他，如果他想不开要去自杀，你们两个就跟着去陪葬如何？”
说着如何，却是理都不理两人，转身就走了，杨家的人没有让人白欺负的，更没有让人废了还不吭声的习惯，现在就是一点一点讨债的时候了。
莫寒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上已经快黑了，扭头看旁边的孙东哲还在睡，一脚踹在这家伙的屁股上把他踹行，拽着迷迷糊糊的孙东哲就往教学楼跑去。
还好，远远的就看见天伯的车子还停在教学楼前面，不过学生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三三两两的走在校园里。
孙东哲原本还不明白莫寒为什么死命的往教学楼上跑，你一个能一脚踹烂地板的武者没关系，我在后面跑的连话都喊不出来了，屁股像是碎成了四瓣，整个人都是被拖着走的。
“你，你……”酒劲已经完全散去的孙东哲两手拄着膝盖，剧烈的喘息着。
“幸好天伯还没走，你运气不错。”莫寒拍了拍孙东哲的肩膀说道。
倚在车边的程大小姐转过身，看见果然是莫寒来了，脸上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都放学一个小时了，能不能解释一下两位去干嘛了？”
“都是为了等这小子，他中午非要喝酒，结果喝多了。”莫寒指着孙东哲辩解道。
孙东哲终于喘过来了气，怒道：“你回家就回家了，拉我干嘛，咱两个又不顺路！”
“不顺路可以拐个弯嘛。”莫寒笑着搂着孙东哲的脖子，往天伯的车上走去。
莫寒想坐在副驾驶座上，就把孙东哲往后排塞，和程雨凝坐在一起，孙东哲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准备勉为其难准备坐过去，为兄弟两肋插刀没二话，结果被程雨凝一个眼神杀了出去。
车子在战火弥漫中先是把孙东哲送到了他家，一个很普通的小区，然后才转到上水小区。
在上水小区下车的时候，莫寒身上能被攻击的地方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有时候真想不明白，她怎么知道那么多人体脆弱的地方，下手还极有分寸，除了不能有危险的小莫寒之外，基本上都遭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