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把手放在椅子上,莫寒直接跳了起来,转身就朝门外跑去,背后紧跟着一只瓷碗……
天伯显然没有睡好,原本以他的身体熬个两三天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但是昨晚喝了不少龙篱酒,今天早上还没缓过来劲,以至于开车的时候都是哈欠连连,心不在焉,看的莫寒心惊胆战的。
“放心吧,天伯开车还没有出过事,再说这段路我都走两年了,闭上眼睛也能走过去了。”
天伯看着坐立不安的莫寒说道,这是大实话,莫寒现在闭上眼睛,用心而不用眼去“看”,也能分辨出来来往的车辆,更别说天伯了。
不过莫寒担心的不是这。
“天伯,他敢藐视你开车的技术,这是挑战你的权威,把他拉到小巷里打一顿吧!”坐在后面的程雨凝马上趁机说道。
“呵呵呵,如果不是马上就要迟到了,倒是可是试试。”天伯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昨天程高展发话了,以后要多照顾一下莫寒,而且程老爷子也有这样的意思,于是天伯现在当仁不让的解救莫寒于水火,心里有些得意。
两人今天出门比往常都要晚,而且大小姐一副生吃莫寒的样子,显然莫寒又惹到她了。
瞥了一眼莫寒,发现这小子竟然一脸失望的样子,幽怨的看着他,那样子就差说出来:“你打我啊,你快打我啊!”这话了。
天伯有些无语,难道昨天晚上陈芳菲灌他酒灌多了,现在有点傻了?
坐在后面的程雨凝脸上有些红了,迟到的原因是他们两个出来晚了,而出来晚的原因就不言而喻了,想到今天早上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莫寒的脸,程雨凝脸上就发烫,当时自己竟然有一种抓住电的感觉。
不行,这是病,一定要治,程雨凝默默的对自己说道。
到了学校门口,程雨凝下车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莫寒一样,莫寒挥了挥手说道:“放心的去吧,今天我是不会下去了,我头疼,要回去看病。”
程雨凝站在车边,正准备迈开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慌乱。
砰,莫寒脑袋上被打了一下,接着车厢里面就穿来天伯的声音:“想得美,赶快给我滚下去,你的样子像是头疼吗?今天管送不管回!”
程雨凝哼了一声,迈着轻快的步子,转身往学校大门口走去,依旧一身洗的泛白的牛仔裤的江小雪正站在学校门口张望。
“我要看病,要休息……”
莫寒身上挨了好几个脚印,幽怨的看着车子里的天伯,天伯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原本想交代的两句也省了,直接碾出滚滚尘土而去。
莫寒往教学楼方向走去,一步一叹气,旁边的绿化里面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嗯,不要~同学,请你自重一点……”
莫寒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胸口,真酸,今天早上吃的饭差点吐出来,她应该把那个不字去掉的。
“谁啊!”
莫寒拍胸口的声音被里面的人听见了,莫寒惊奇的站住了,他现在越来越相信人体的潜能是无穷的,正常情况下这么微小的声音是绝对不会被听到的,但是做某些爱做的事的时候,听觉啊,触觉啊什么的,总是特别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