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何况,这位是个境界不高武者,不知道脾气会怎么样……
正在莫寒思考着的时候,从身后走来一个人,莫寒没有感觉到有人来,也没哟听见声音,完全是凭着知觉,扭头间看到了熟人。
“陈哥,你怎么也来了?”看见陈芳菲,莫寒有些高兴,毕竟是个熟人。
“操,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陈芳菲翻了翻白眼说道,拉开莫寒身边的椅子说道。
他庞大壮实的身躯坐在椅子上,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幸好程家的不缺这点椅子钱,买的上好的椅子,不然真担心被他一屁股做散架了。
“哪能啊,我应该去接您的。”莫寒很献媚的说道:“感谢您那天及时到场,不然小弟不就跪了么。”
陈芳菲打开了一瓶小坛子装的酒,给莫寒倒了一杯,然后自己直接趁着口喝了起来,一口饮了大半瓶,然后说道:“喝啊。”
程高展看见这一幕笑而不语,无形中对莫寒又高看了几分,能让陈芳菲这么看得起的人不多。
莫寒连忙端起那一杯酒,准备学着陈芳菲的样子一饮而尽,不过酒刚喝到嘴里之后,就猛的皱起眉头,余光瞥见陈芳菲正好笑的看着他,咬着牙把嘴里的酒咽进了肚子里,还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烧刀割喉咙的感觉,疼是不疼,辛辣,入味,一杯酒喝完之后,莫寒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小子行啊。”陈芳菲有些惊讶,又给莫寒倒了一杯,不过这次只有大半杯。
“哼,再喝你就死定了。”程雨凝在旁边好心的提醒道,然后怒视着陈芳菲说道:“你灌他酒干嘛,万一受内伤了怎么办?”
喝一点酒受内伤,对于武者,莫寒是修真者,不过都一样,实在是一种讽刺和极大的侮辱,偏偏程高展和陈芳菲都没有反驳。
莫寒就是傻子也知道这酒有问题了。
“呦,这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了。”陈芳菲又一口气灌了剩下的半壶,脸上终于有些酒劲了,淡笑着说道。
这灵犀一击实在是太飘渺,连程大小姐都是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抓着旁边的凳子就朝陈芳菲砸了过去。
在武者眼里轻如鸿毛的椅子被陈芳菲一只手接着,然后一转放回了原位,颤都没颤一下。
程雨凝脸色绯红,由不罢休,不过被程高展压了下来,至于莫寒,还在低着头缓刚才那股酒劲儿呢,这玩意喝到肚子里之后,劲道越来越大了。
莫寒感觉那口酒从喉咙一路刀割到肚子里,像是一场劣刀割肉。
“爸,我建议让芳菲姐去鸟窝里再锻炼一下,他近来显然是皮痒了。”程雨凝愤愤的说道。
程高展一笑置之,两人从小闹到大了,感情就是这么闹出来的,转头看见陈芳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拿出来一壶酒,程高展有些疑惑的说道:“今天是不是喝得多了点。”
往常这种药酒,以陈芳菲的实力,也只是能喝一坛子,他也从不求急,都是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