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概念比较模糊的程雨凝，偏偏很理解。
因为没有具体的对比观念，反而更理解当时陈芳菲的想法，记得当时还年幼的她，还好好的安慰了一番陈芳菲。
“我，偶然间看见一个老人在耍，看着很犀利就多看了两眼，刚才顺手使了出来。”莫寒说道。
程雨凝朝莫寒翻了个白眼，说谎话不脸红，也没有拆穿。
莫然是莫寒的父亲，现在他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废柴，肯定是小时候莫然就把他细细培养，这种大杀招，肯定是莫然交给他的。
陈芳菲眼里闪过一道亮光，狐疑的看着莫寒，莫寒睁大眼睛，眼神真诚的和他对视，敌不动，我不动~
莫寒的话半假半真，假的是莫寒这一刀，确实是跟莫然学的，小时候坐在练功房边偷看莫然练刀，每次都被这一刀惊艳到，不知不觉就记在了脑子里。
真的是这一刀确实不是莫然原创的，往上追溯，的确是一个老头子，给他们莫家守一座阁楼，真实的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辈分老到不管谁见了他都是低头弯腰，喊一声阁老。
莫然也不例外，当上家主之后也不例外，反而喊的更恭敬了。
这些东西程雨凝不知道，甚至是莫家少爷的莫然也一知半解，只有陈芳菲知道的清清楚楚，知道这记左手刀在谁手里的光彩最亮！
“小子运气真好。”陈芳菲郁闷了说了一句，算是放过了莫寒。
莫寒算了算时间，嘀咕了一声怎么还不来，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这种好机会不知道把握，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小院外忽然站出来一个人，一个和陈芳菲很相似的男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细微的差别就是一个玩世不恭，一个阴狠毒辣。
黑羽。
莫寒嘿嘿一笑，这次运气是真的好了。
黑羽在现身之前，都没有让这小院里的人发觉，同样的，他也没有发现陈芳菲，到了他们这种程度的人，只要不想别人发现，就连呼吸都可以隐藏了。
“怎么？鸟窝的人要轮番来我们家大小姐家里踩踩才舒服啊？”陈芳菲看见来人有些惊讶，没有害怕，有他在这里，就算王墙来也，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黑羽皱了皱眉，对于陈芳菲出现在这里，他也很意外，不过他还不打算退去。
他这次来的目的是莫寒，和程家大小姐没有关系，如果和程家大小姐有关系的话，他也不会来。
“无意冒犯，那小子把我徒弟打成半死，我来讨个说法。”黑羽耐着性子说道。
“陈哥，他们要打扰大小姐清净，一次不够还来两次，这简直是在打脸啊，打程大小姐的脸！”莫寒激动的说道，他自伤，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刚说完，程雨凝的巴掌就往莫寒脸上打去，不过被他挡住了。
陈芳菲翻了翻白眼说道：“谁让你把人家徒弟打残废了，人家这是来讨公道。”
“他们上次也这么说的，那个啥啥，说我把她妹妹打的只剩一口气了，人家的刀都砍在我脖子上了，我还不能反击了，难道要任人宰割？”